,艾萨克·牛顿.......如果有一天,自己的名字能和这几位并列,那会是自己梦中才敢奢望的场景。
从处理曼德拉草的根茎皮,到月长石液体的提纯,再到现在的月相水。
难度在阶梯式上升,并且都不是课本里会讲的内容。
因此查尔坚信跟着斯内普能学到东西。
在西班牙他就听闻过斯内普的威名。他也有可能是自己遇到的最优秀的魔药教授。
银刀飞速划过根茎皮,熟练到让斯内普都微微挑起眉毛。
西弗勒斯·斯内普教授。
查尔低着头,一边操作着,一边想。壁炉的火光找到刘海上,给双眼打上一层阴影。
如果,这就是进入你世界的入场券的话,那触犯条例,我心甘情愿。
银刀“铛”一声脆响,向下猛地一切,最后一寸根茎皮处理完毕。
他抓起魔杖,随手一挥,褐色魔杖上的淡蓝色魔力依然闪烁,黑色的汁液飘进玻璃瓶。
查尔没有一丝迟疑,立刻称量月长石粉末。
带我见识一下更广阔的世界吧,斯内普。
月长石粉末均匀地铺进坩埚,锅底燃起火焰。与此同时,查尔抓过红斑石,开始研磨。
月长石渐渐融化,变成一摊银灰色的液体,闪烁着金属光泽。
红斑石还需研磨,查尔沿着锅边,缓缓倒入锅中。
黑色的汁液如墨水般在银灰色的液体中晕开,片刻后,液面沸腾,咕咕作响,黑色与银灰色交织,渐变成有些让人作呕的褐色。
与此同时,一个气泡,宛如泡泡糖般鼓起,“啪”一下炸开,浓厚的土腥味扑鼻而来,瞬间灌满整个魔药室。
查尔吸吸鼻子,心中顿时大喜,连研磨的力度都轻许多:这纯度,真行!
但喜悦没有持续很久,因为接下来,才是最艰难,乃至生死攸关的时刻。
红斑石已磨好。查尔小心翼翼地将碗口倾斜。灰色的粉末如瀑布落下,落在液体里劈啪作响。
就在此时,查尔手一颤,一滴汗顺着小指指尖砸了下去!
“碰”一声,锅里炸起半米高的水柱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恶臭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查尔知道这股味道的来源:红斑石分解的汞气,以及二氧化硫。
原本不应该这么剧烈,但一滴汗似乎加剧了反应的进行。坩埚顷刻间当当作响,抖动个不停。
更何况,汞蒸气,也被视为是一种黑魔法的残留。
再这样下去,坩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