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去吗?”
直树没理她,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证件夹,上面印着“教育委员会视察员”。
惠理瞪大眼睛:“这哪来的?”
“上次采访教育局,顺......借的。”
高桥咳了一声:“这是违法的吧?”
直树看着他:“您可以选择在外面等。”
高桥沉默了两秒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一本正经地说:“作为新闻工作者,有时候需要为了真相......嗯,灵活变通。”
惠理:“高桥前辈,您居然也有这一面!”
三个人从侧门溜进学校。正是上课时间,走廊里空荡荡的。惠理的手机开着导航——她表妹发来了档案室的位置,在教学楼地下一层。
“这边。”惠理小声说。
他们沿着楼梯往下走。地下室的灯坏了,手机的手电筒照出一片惨白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旧纸的味道。
档案室的门虚掩着,上面贴着发黄的封条——已经被人撕开过。
直树推开门。
里面一片狼藉。
文件散落一地,柜子倒了两排,墙上还有被翻过的痕迹。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了。
“这......”惠理捂住嘴,“怎么回事?”
高桥蹲下来,捡起一份文件:“有人比我们先到。而且......很急。”
直树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一个角落。那里有一个被踢翻的纸箱,里面散落着几本旧报纸和发黄的文件夹。
他走过去,蹲下来,随手翻了翻。
都是些陈年旧事——十年前的学校新闻,区里的会议记录,还有一些学生会的活动简报。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在最底下,有一份1998年的旧报纸,头版上印着一张模糊的照片——某个社会团体的集会,背景里有一面旗帜,上面画着樱花图案。
黑樱会。
直树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他把那份报纸抽出来,叠好,塞进背包里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低声叫起来。
高桥迅速环顾四周,指了指另一边的门:“那边有消防通道!”
三个人冲过去,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身后传来踹门的声音和粗重的喊声:“别跑!”
他们沿着消防楼梯往上冲。惠理的帽子掉了,粉色头发露出来,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“这边!”高桥推开一扇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