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:“自杀案,挺常见的。”
惠理点点头:“对啊,我表妹说,他们学校每年都有一两个。学习压力大,家长逼得紧,同学欺负人——唉。”
直树听着,没说什么。一个普通的高中生,因为压力和欺凌,选择了结束生命。这种事,在东京太常见了。
“那个档案室呢?”他问。
“什么?”
“他去的那个旧档案室。”
惠理翻了翻消息:“哦,在教学楼地下一层。早就不用了,堆的都是些旧报纸旧文件,没人管。”
直树沉默了几秒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惠理跳起来: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高桥咳了一声:“我也——”
“高桥前辈,”直树打断他,“您不是要写五千字分析吗?”
高桥:“......我可以在路上思考。”
下午两点,三个人坐在杂志社附近的居酒屋里,面前摊着直树拜托木下从警视厅内部搞来的案卷——
高桥翻着文件,清了清嗓子:“我研究了一下,仙人跳大概有三种版本。传统版、升级版,还有......灭绝版。”
惠理叼着筷子:“灭绝版?这名字谁起的?”
“我。”高桥一本正经,“因为最后一种,受害者基本就废了。”
直树放下筷子:“说详细点。”
版本一:传统鸳鸯局
高桥抽出第一份案卷:“这是最常见的。流程大概是这样的——”
“第一步,钓鱼。目标通常是40-50岁的已婚男性,有社会地位,怕丑闻。女孩伪装成援交少女或者离家出走的学生,在交友软件上主动联系,暗示可以‘约会’。”
“第二步,捉奸。约到酒店后,突然冲进来几个壮汉,自称是女孩的‘哥哥’或者‘男朋友’,拿着手机疯狂拍照。女孩立刻变脸,开始哭,说被强奸了。”
“第三步,和解。壮汉们不打人,只拍照、录像,然后出示一份‘和解书’——几百万日元,一次性付清,否则就报警,告强奸未成年人。”
惠理听得目瞪口呆:“这也太......”
“太什么?”高桥推了推眼镜,“这还算温柔的。真正狠的在后面。”
版本二:法律陷阱局
高桥抽出第二份案卷:“这个版本更精妙。没有壮汉冲进来,女孩直接报警。”
“流程是这样的:女孩和受害者约好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