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看秦淮茹那样子,为了家里那三张嘴,迟早还得想办法稳住何雨柱。
她能用的招数不多,最可能的,就是把她那个乡下表妹秦京茹弄来,兑现之前的承诺,用“介绍对象”这个饵,重新把何雨柱钓住。
“想相亲?
想结婚?
美得你!”
许大茂啐了一口,眼神阴鸷。
他许大茂跟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,打架没赢过,吵架也常落下风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现在何雨柱被撤职罚款,正是最落魄的时候,不趁他病要他命,还等何时?
“得让你傻柱打一辈子光棍!
看你还怎么嘚瑟!”
一个恶毒的计划在许大茂心里迅速成型。
他要把何雨柱的名声彻底搞臭!
让他“宣扬封建迷信”、“被厂里处分”、“思想落后”、“脾气暴躁打人”等等“事迹”,通过他的三寸不烂之舌,“不经意”地传播出去。
尤其是要传到那些可能跟何雨柱相亲的姑娘,或者姑娘的家人耳朵里。
在这个把名声看得比天大的年代,一个被厂里通报批评、有封建迷信嫌疑、脾气还不好的男人,哪个正经姑娘家敢嫁?
就算秦淮茹真把秦京茹弄来,他许大茂也有的是办法,在秦京茹见到何雨柱之前,或者见面之后,把何雨柱的“斑斑劣迹”添油加醋地灌输过去。
“对,就这么办!”
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,既能坏了何雨柱的好事,又能让自己出口恶气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一次次相亲失败、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子,心里那股畅快劲儿,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舒坦。
中院里,易中海家的门依旧紧闭,里面隐隐传来压低的争执声,但具体内容听不真切。
门口聚集的人群渐渐散去了一些,但仍有不少好事者不肯离开,三三两两地聚在远处,探头探脑,窃窃私语。
贰大爷刘海忠背着手,在自家门口踱来踱去,一双精明的眼睛不时瞟向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,又扫过院里那些议论纷纷的邻居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易中海被何雨柱当众揭穿截留信件,又被何雨柱逼进屋去“拿东西”,这事儿绝对小不了。
以何雨柱那混不吝的脾气,易中海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,易中海那“道德楷模”、“公正壹大爷”的人设算是彻底崩了!
机会!
千载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