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坐下,一脸严肃地说:“我要反映我们大院何雨柱同志的问题。
何雨柱同志是食堂厨师,昨天在院里宣扬封建迷信思想,说大院风水不好,有脏东西,影响很坏!”
两个干事对视一眼,年纪大的那个拿起笔:“具体说说,怎么回事?”
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何雨柱如何公开宣扬封建迷信,如何引发工人议论,如何影响大院团结。
“何雨柱同志这种行为,严重违背了当前破四旧、反封建的运动精神,在工人群众中造成了很坏的影响。”
许大茂说得义正词严,“我作为大院一份子,觉得有必要向组织反映这个情况,不能让他这种错误思想蔓延下去!”
年轻干事皱眉:“何雨柱同志平时表现怎么样?”
“平时……”许大茂顿了顿,“平时还行,就是脾气有点冲。
但这回的事情性质不一样,这是思想觉悟问题!
领导,您想啊,咱们工人同志每天辛苦劳动,为国家建设做贡献,怎么能被这种封建迷信思想影响呢?
这要是传开了,人心惶惶的,还怎么抓生产?”
他话说得冠冕堂皇,把自己包装成了维护思想纯洁、关心生产大局的积极分子。
两个干事低声商量了几句,年纪大的那个说:“许大茂同志,你反映的情况我们知道了。
我们会调查核实,如果情况属实,一定严肃处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许大茂连连点头,“领导,我也是为了咱们厂的风气着想。
何雨柱同志这种错误思想,必须批评教育,让他深刻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!”
从保卫科出来,许大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。
何雨柱啊何雨柱,让你平时嚣张,这回看你怎么收场!
要是被扣上宣扬封建迷信的帽子,轻则写检查挨批评,重则影响评级升职,甚至可能挨处分!
到时候秦京茹来了,听说何雨柱是这种思想落后分子,还能看得上他?
许大茂越想越美,哼着小曲朝宣传科走去。
他已经开始盘算,等何雨柱挨了处分,自己怎么趁机接近秦京茹了。
一个乡下丫头,没见过什么世面,凭自己放映员的身份和三寸不烂之舌,还怕忽悠不到手?
下午一点半,轧钢厂午休时间。
何雨柱收拾完厨房,洗了手换了衣服,揣着饭盒出了食堂。
他没回四合院,而是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