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那姑娘他见过,水灵灵的,比秦淮茹年轻,模样也好。
要是真能成,自己也算有个着落。
但相亲不能寒酸,得置办身新行头。
何雨柱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工装,摇摇头。
这身衣服穿了两年了,袖口都磨破了,相亲穿这个可不行。
还得有辆自行车。
六十年代,自行车可是大件,比后世的汽车还稀罕。
要是相亲的时候能骑辆自行车去,那得多有面子?
何雨柱心里盘算着:买自行车得一百多块钱,还要自行车票。
钱他现在有,爹给的三百块还没动呢。
票是个问题,这年头自行车票难弄,得有关系才能搞到。
他忽然想起易中海。
易中海是八级钳工,厂里年年评先进,说不定手里有自行车票。
就算没有,以他在厂里的关系,搞张票应该也不难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易中海现在有把柄在自己手里,要张自行车票,他敢不给?
就这么办。
等下班了,就去找易中海要票。
既能省钱,还能再坑那老东西一把。
何雨柱越想越得意,干活都有劲儿了。
中午十一点,轧钢厂食堂进入最忙碌的时刻。
三千多工人分批来吃饭,厨房里八口大锅同时开火,炒菜声、吆喝声、蒸汽喷发声混成一片。
何雨柱作为主厨,负责掌勺最关键的几个大锅菜。
今天中午的主菜是白菜炖粉条,里面加了点肥肉片提味。
何雨柱站在最大的那口锅前,挥动铁锹般的大铲子,不停翻炒。
“火大点!”
“盐!
快拿盐来!”
“粉条下了没有?”
他指挥着几个帮厨,忙得满头大汗。
但今天不知怎么的,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可能是昨天闹腾得太厉害,没休息好,胳膊有些发酸。
一大锅菜眼看要糊底,何雨柱急了,铲子翻得更快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一口锅的帮厨突然喊:“何师傅,这边菜也要出锅了,忙不过来!”
何雨柱扭头一看,那口锅里炒的是土豆丝,火候已经到了,再不出锅就该软了。
可他这边白菜炖粉条也到了关键时候,走不开。
“来了来了!”
苏辰的声音响起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