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里暗骂,面上却不敢表露,只是叹气: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这心里……堵得慌。”
“堵得慌也得受着!”
聋老太压低声音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厉色,“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!
我跟你爸琢磨了半晚上,这事儿不对劲!”
易中海精神一振:“妈,您也看出来了?”
“废话!”
聋老太用拐棍轻轻杵了杵地,“咱们的计划,一步步走了十年,柱子以前多听话?
怎么突然就变了?
还知道了信的事?
肯定是有人在他耳边吹了邪风!”
“对!”
易中海一拳捶在桌上,震得茶碗一跳,“我也这么想!
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突然发难!
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!
柱子今天一天没上班,肯定是去查证了!”
“是谁?”
聋老太盯着易中海,“院里谁有这个胆子,又有这个心思,来坏咱们的好事?”
两人沉默了片刻,几乎同时吐出一个名字:“苏辰!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:“肯定是他!
昨天他莫名其妙连夜搬走,今天柱子就闹这一出!
而且柱子说了,是苏辰告诉他,这院子风水不好,净出歹人!
他还说他去印证了苏辰的话!
不是他还能有谁?
聋老太回想着白天何雨柱在门口嚷嚷的话,缓缓点头:“是他……这个小兔崽子!
平时不声不响,没想到心思这么毒!
他自己倒霉,看不得别人好,临走还要摆咱们一道!
搅黄了柱子的亲事还不够,还要离间柱子和咱们的关系!
其心可诛!”
“绝不能放过他!”
易中海眼中凶光闪烁,“他坏了咱们的大事,还让我白白损失五百块!
这个仇,必须报!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
聋老太问。
易中海阴冷一笑:“他不是在轧钢厂食堂干得风生水起吗?
老王还夸他,要给他评级?
我让他评!
明天我就去厂里,找领导反映情况!
就举报他苏辰,宣扬封建迷信,破坏工人团结,带坏大院风气!
证据?
柱子今天在院里嚷嚷风水不好,不就是证据?
这话是谁传的?
是他苏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