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省吃俭用十几年,才攒下五千块左右的养老钱,这一下子就要拿出十分之一,简直是在割他的肉!
“我没疯。”
何雨柱冷冷地说,“拿不出?
也行。
那我明天就去邮局,把这事儿原原本本说清楚,再写个材料,送到你们轧钢厂保卫科,或者街道办事处去。
私自截留他人信件,隐匿他人财物,易中海,你说,你这八级钳工的工作,还能不能保得住?”
易中海如遭雷击,脸色煞白。
工作!
他最怕的就是这个!
一旦闹到单位,他的名声就全毁了,高级工的身份也未必保得住他!
没了工作,没了收入,他拿什么养老?
你不能这样!
你这是要把你壹大爷往死里逼啊!”
易中海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是我逼你,还是你自作自受?”
何雨柱毫不退让。
“中海!
给他!”
聋老太突然开口,声音尖利。
她才不管易中海心疼不心疼钱,她只要何雨柱能留下!
钱没了可以再攒,养老的“儿子”跑了,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!
“不就是五百块钱吗?
给了柱子,这事儿就过去了!
柱子也答应不走了!
快答应他!”
易中海心里把聋老太骂了个狗血淋头,这老不死的,站着说话不腰疼!
钱不是从她口袋里掏,她当然大方!
可他能不给吗?
不给,柱子真去告,他就完了!
他心疼得滴血,脸上肌肉抽搐,试图讨价还价:“柱子,五百块……实在太多了,壹大爷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……你看,屋里这些东西,你看上什么,抵点钱行不行?
或者……先给你一部分,剩下的慢慢给?”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心疼钱的样子,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更强烈了。
他故意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:“拿不出?
那算了。
我也不是非要这笔钱。
我还是搬家吧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说着,他拿起信件和铁盒,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!
别走!”
易中海慌了,连忙拦住他。
养老计划绝不能破!
他一咬牙,一跺脚,“我给!
五百就五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