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院子里少了傻柱这个刺头,易中海威信扫地,说不定自己的日子能好过点!
他也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,想听听屋里到底怎么说,找机会再煽风点火。
易中海家门口,已经围了一些好奇的邻居,但门关着,里面声音听不真切。
聋老太被壹大妈扶着,跟着何雨柱和易中海进了屋后,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,显然不想让外人知道里面的谈话内容。
门外的邻居们没了热闹可看,又不甘心散去,便聚在一起,交头接耳,猜测着事情的真相,议论着易中海的人品,感叹着何雨柱的遭遇,也八卦着这院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。
许大茂挤到门前,吃了闭门羹,心里更不爽,骂骂咧咧地嘀咕:“关什么门啊?
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
肯定是易中海那老小子心里有鬼!”
他不甘心,便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,屏住呼吸,试图偷听里面的动静。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张熟悉的脸,那副惯常的、带着责备与“关怀”的表情,心里的火气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。
“干什么?
壹大爷,您不是最清楚吗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刺骨的冷意,“我干什么,不都是被你们逼的吗?”
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:“柱子!
你这是什么话!
谁逼你了?
是不是苏辰跟你说了什么?
他的话你也信?
他那是自己倒霉,看不得别人好!”
“苏辰?”
何雨柱冷笑,“他不过是说了实话。
有些事,他不说,我永远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蒙在鼓里!
壹大爷,我问你,我爸这些年,是不是一直有寄信给我?”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炸得围观人群一片哗然。
“何大清?
他不是跑了十几年了吗?”
“还有信?
真的假的?”
“易中海知道?”
易中海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他毕竟是老江湖,立刻稳住了心神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“被误解”的痛心:“柱子,你……你怎么会这么想?
你爸他当年一走就杳无音信,哪有什么信?”
“没有?”
何雨柱死死盯着他,“邮局的老张亲口告诉我,这些年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