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跟许大茂动手!
你……你快好好说说他!”
秦淮茹也跟在一旁,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安,眼神不断瞟向何雨柱,又飞快地垂下,一副欲言又止、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易中海拍了拍聋老太的手背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他沉着脸,分开人群,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目光扫过何雨柱阴沉的脸,又看了看车上的行李,最后落在何雨柱那双燃烧着怒火和决绝的眼睛上。
“柱子。”
易中海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长辈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怎么回事?
班也不上,闹这么大动静,非要搬家?
有什么话,不能跟一大爷我说?
非要在院子里弄得鸡飞狗跳,让街坊四邻看笑话?”
他试图先发制人,用“不上班”、“闹笑话”来占据道德高点,同时暗示何雨柱不顾集体面子。
说着,他还转头对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青壮邻居招呼道:“来几个人,帮把手,先把柱子的这些行李搬回院里!
有什么话,咱们关起门来慢慢说,别在这儿让人看了热闹!”
他以为,自己还是那个在何雨柱心中说一不二的“壹大爷”,以为自己只要一出现,一板脸,何雨柱就算有再大的气,也得先收敛几分。
那几个被点名的邻居,也犹豫着想要上前。
然而,此时的何雨柱,早已不是那个被亲情绑架、被伪善蒙蔽的傻柱了。
“我看谁敢动!”
何雨柱猛地一声暴喝,如同炸雷,震得那几个想上前的邻居脚步一顿。
他一步跨出,挡在三轮车前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易中海,再无往日半分的敬重和温顺,只有冰冷的质问和压抑到极致的愤怒。
“易中海!”
他直呼其名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,“少在这儿跟我摆你壹大爷的谱!
我的行李,谁也别想动!
我今天就要走,谁也拦不住!”
易中海脸色一变,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不留情面,当众驳斥他。
他强压着火气,沉声道:“柱子!
你这是什么态度!
我是为你好!
有什么事不能……”“为我好?”
何雨柱打断他,嘴角扯出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,他往前逼近一步,几乎要贴着易中海的脸,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躲闪的眼神,一字一顿,声音不高,却清晰得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:“易中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