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闭着眼睛,眉头紧皱,嘴里哼哼着:“头……头疼……疼得厉害……晕……柱子……柱子别走……奶奶难受……”声音虚弱,气若游丝,演技堪称影后级别。
何雨柱愣住了,看着聋老太那副痛苦的样子,心里虽已生疑,但多年积威和习惯性的关心还是让他迟疑了。
毕竟,在他过去的认知里,老太太对他确实“不错”。
“快!
快扶老太太回屋躺下!”
壹大妈连忙对何雨柱喊道,“柱子,你先别走,帮大妈照看一下老太太!
我去叫你一大爷回来,送老太太去医院!
这突然头疼,可别是啥大病!”
说着,不由分说,半扶半拽地把“虚弱”的聋老太往中院她屋里搀。
何雨柱看着她们踉跄的背影,又看看自己车上的行李,咬了咬牙。
走,是肯定要走的。
但……易中海!
他必须等易中海回来!
信件的事,他要当面问清楚!
还有钱!
如果父亲寄了钱,那些钱去了哪里?
他必须讨个说法!
他暂时把三轮车停在垂花门边上,自己走到中院,站在聋老太屋外的廊下,抱着胳膊,脸色阴沉地等着。
夕阳的余晖将他身影拉得很长,透着决绝的孤独。
另一边,易中海今天下班比平时稍晚些。
他背着手,不紧不慢地走在回四合院的胡同里,心里盘算着车间里的一些琐事,以及如何进一步巩固对傻柱的“教育”和“绑定”。
拐过一个弯,迎面走来一个窈窕的身影,是秦淮茹。
她似乎刚洗完衣服,手里端着个空盆,脸色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苍白,更添几分楚楚可怜。
“一大爷,下班啦。”
秦淮茹看见易中海,立刻停下脚步,脸上绽开一个温顺又带着感激的笑容。
“嗯,淮茹啊,刚忙完?”
易中海点点头,语气温和。
他对秦淮茹的态度一向不错,这个寡妇懂事,会来事,也是他钳制傻柱的重要一环。
“是啊,洗了点衣服。
一大爷,这天儿冷,您路上慢点。”
秦淮茹柔声说着,往前凑近一小步,压低了些声音,“一大爷,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您,还有柱子……这些年,要不是有你们帮衬着,我们娘几个,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。
东旭走得早,留下我们这老的老,小的小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