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秦姐……上环?
……替别人养孩子……无人送终……冤种……这些字眼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他的心脏上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一直以来的付出,他内心深处那点朦胧的期盼,他自以为的“仗义”和“善良”,在这一刻,似乎都变成了一个巨大而讽刺的笑话!
苏辰看着傻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。
怀疑、痛苦、愤怒、恐惧的种子,已经深深埋下。
什么时候发芽,能长多大,就看造化了。
至少,易中海和聋老太再想用“养老”、“撮合”来轻松拿捏傻柱,恐怕没那么容易了。
他不再多说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——后者毫无反应,依然沉浸在巨大的精神冲击中——然后转身,走出了这间即将彻底告别的小屋。
屋外冷风一吹,苏辰精神一振。
他走到三轮车旁,检查了一下绳索是否绑紧。
然后,推起车,向着四合院的大门走去。
路过中院时,贾张氏还在自家门口骂骂咧咧,但声音小了许多,看到苏辰,又狠狠啐了一口。
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,沉着脸看着这边,眼神复杂。
其他几户人家,也有探头探脑的。
苏辰一概无视。
这些人的目光,这些人的议论,从此与他无关。
走到垂花门下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何雨柱还呆立在西厢屋门口,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泥塑木雕。
易中海似乎想走过去跟他说什么。
苏辰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种子已经种下。
浇水施肥的,自然会有人去做。
明天,或许不用等到明天,当何雨柱去邮局求证,当他想办法核实秦淮茹的事……这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的四合院,就该热闹起来了。
鸡飞狗跳?
那都是轻的。
到时候,易中海、聋老太、贾张氏、秦淮茹……你们产生的仇恨,应该会很可观吧?
南锣鼓巷,XX号。
青瓦覆顶,白墙斑驳却整洁,一扇略显古旧的木门紧闭,门楣上方有简单的砖雕花纹,虽不华丽,却自有一股清静气。
推开院门,是个小小的天井,地面铺着青砖,缝隙里残留着未化的雪沫。
院子不大,约莫二三十平米,角落里种着两棵柏树,冬日里叶子有些枯黄,但枝干挺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