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金点点头。
诶?田国富彻底傻眼了,不是哥们?我虽然是想不粘锅,可你沙瑞金怕不是狗皮膏药吧?!
什么就按我的意思办?我说什么了?这对吗这个?!
“既然国富同志有信心让林寒同志接下这个担子,那就放手去做,我相信国富同志的工作能力!”
沙瑞金说完转身就上了车,没有再给田国富反驳的机会。
田国富满脸呆滞,直到沙瑞金乘坐的车辆远去都没有反应过来,还是秘书喊了两声,田国富这才回过神儿。
沙瑞金啊沙瑞金,怪不得你能当省萎述记呢!
我本来以为我够不粘锅的了,没想到,还有高手!这是谁的部将?
这就把责任强行推到我身上了?就算你是省萎述记,那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吧?!
田国富真想怒吼一声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”
“田述记,丁义珍还没有抓回来。”秘书看着田国富的脸色,小心提醒道。
“对啊!丁义珍?”田国富眼前一亮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你沙瑞金要我去策反林寒,可我这个纪萎述记也有工作的啊,丁义珍还没有抓回来呢。
我借着丁义珍的案子,往后拖一拖不犯毛病吧?
至于能拖多久...
我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干还不行?汉东这么多干部,就丁义珍一个贪官?
我这个纪萎述记整天都忙着查案子,哪有空去和林寒谈话!
田国富之所以不想和林寒谈话,单纯就是因为,沙瑞金把这个主意算到了他头上。
多做多错、少做少错、不做不错。
我田国富可以去和林寒谈,但那有个前提,是你沙瑞金让我去谈,而不是我主动去谈。
这是两回事。
另一边,陈海再次返回检察院反贪局,直奔会议室。
只见侯亮平坐在会议室,脸色黑如锅底。
陆亦可如同门神一般,在侯亮平旁边站着,只不过,陆亦可的眼中时不时就会闪过一丝笑意。
陈海一眼就看明白了,这侯亮平怕是冲着陆亦可发火,却被陆亦可怼的不轻。
陆亦可虽然是副处级,但是,她可不是惯孩子的家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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