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佑也搂紧了堇,朝鲍勃笑了笑。
那笑容看着温和,底下却全是警告的味道。
他点点头:“是啊,多亏你照顾我老婆。那我们先走了,鲍勃先生。”
“照顾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特别重。
鲍勃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和熊熊怒火,脸上瞬间又挂起那副斯文的假笑,甚至还推了推眼镜,遮住眼里的冷光:“呵呵,客气了,小鸟游太太。看你们和好如初,真替你们高兴。慢走。”
他甚至朝堇摆了摆手,姿态优雅。
观佑没再看他,搂着脚步还有些发飘、但精神头格外足的堇,转身出了居酒屋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望着两人相拥走远的背影,鲍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扭曲的怨毒。
他慢慢放下手,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清酒,仰头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液体也浇不灭他心头那团邪火。
“中彩票?呵……”鲍勃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。
金丝眼镜映着居酒屋昏黄的灯光,镜片后的眼神像藏在暗处的毒蛇,“走狗屎运的货……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
他捏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微微发抖,一个更恶毒的计划已经在脑子里飞快成型。
“得意吧……尽管得意……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,天降横财……有时候是催命符!”
“我会安排得天衣无缝,让你在赌桌上……”
“把那笔钱,连本带利,还有你老婆……”
“统统输给我!”
“堇……”
“你早晚是我的!”
他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比耐心,比手段,他鲍勃,可比他那个只会动粗的弟弟麦克……
强太多了!
这场游戏,才刚开始!
他拿起手机,拨通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:“喂,鼹鼠?”
“是我,鲍勃。有肥羊上门了,准备一下……”
……
推开那扇油漆剥落、吱呀作响的破旧公寓门,一股混合着旧木头、廉价烟味和淡淡霉味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观佑侧身让堇先进。
“呼……好冷……”堇搓了搓胳膊。
夜风吹散了大半酒意,可脑袋还是有点沉。
她环顾着这个熟悉又让她窒息的“家”——玄关窄得转个身都难,地上还散着几张被踩过的钞票,是黄毛摔门时留下的“杰作”。
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