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d,豁出去了!”
观佑眼神一狠。
他不能赌,也赌不起。
万一药力不够,把这怪物提前刺激得发狂,那就全完了。
他得确保万无一失。
于是,趁麦克去洗漱的那点空当,观佑溜进了厨房。
他掏出那小黑瓶,拔掉同样黑水晶似的塞子。
一股子说不清的甜腻花香混着冷飕飕的气味立刻飘了出来,只吸进去一丝,观佑自己都晕乎了一下,吓得他赶紧屏住呼吸。
没半点犹豫,他把一整瓶粘稠的、泛着暗幽幽蓝光的液体,全倒进了事先准备好的一罐啤酒里!
浓缩的药液混进啤酒,没起泡,可整杯东西的颜色却变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一种像是混了墨水、又像深空星云的紫黑色,液体里浮着无数细碎的、微光似的东西,慢悠悠地转着、沉下去又浮上来,透着一股子不祥又勾人的诡异光泽。
“嘶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杯别说喝,光是瞧着都让人头皮发麻的“特饮”,观佑自己都倒吸口凉气。
这玩意,除非是瞎子或者傻子,不然谁敢往嘴里送?
可他没别的选择。
“这鬼样子,得是彻底被欲火烧昏了头,被逼到绝路上,什么都不顾了的人,才可能喝吧……”
观佑盯着那杯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光泽的东西,眉头锁紧,可慢慢地,嘴角又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。
一个“怎么才能最快地把一头精虫上脑的野兽逼急”的念头,在他心里清晰起来。
他小心地把这杯要命的“特调”放到冰箱最显眼的地方,旁边还摆了几罐普通啤酒当幌子。
然后,他深吸口气,搓了搓脸,换回那副温和带笑的模样,重新走回枫的身边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他还是那个体贴的丈夫,沉浸在只有两个人的甜蜜时光里。
……
陷阱布好了,要命的药也备齐了。
现在,就等那头野兽,自己走进来了。
麦克不知道,他盯上的“猎物”,早就给他织好了一张催命的网。
但观佑觉得,这还不够。
那一小瓶顶级迷药,只是确保能放倒麦克。
怎么彻底解决他,还得有后手。
这个他早想好了。
这个黑大个虽然肉身强得离谱,可他们总还得喘气。
白天,他借着陪老婆枫逛街的工夫,偷偷买了点“硬货”。
一卷加厚的复合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