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近乎失控的占有欲混着毁掉一切的冲动,像烧滚的油一样在麦克胸口翻腾。
要不是最后那点理智拽着,提醒他这是大街上,动手的代价太大,他可能已经冲上去,把那个碍眼的男人撕碎,再把那勾人的身影直接掳走了。
人挤人的街角,观佑把羞得满脸通红的妻子护在怀里,掌心贴着她腰身的温软,嘴角那点坏笑就没下去过。
身后那道视线,跟刀子似的,快把他后背扎穿了。
行,火候到了。
观佑心里冷笑。
后来俩人买了个双球冰淇淋,观佑非要分着吃。
他先尝了口自己的,然后忽然凑过去,吃枫手里的。
“啧,还是我老婆尝过的甜。”
枫的脸“腾”地红透,握起拳头就捶他,却被他顺势拽进怀里。
逛累了在公园长椅歇脚,枫刚坐下,就被他捞到了自己腿上。
一整个下午,枫感觉自己像踩在云里,又像泡在蜜罐子底。
丈夫无处不在的亲近、耳语和小动作,把她冷了很久的心和身子都烘得发烫,那股酥麻劲儿就没下去过。
枫看着身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丈夫,眼里全是晃悠的、不敢确信的幸福。
今天,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?
他们这边越是甜得淌蜜,那边就越是煎熬。
这些画面,像一剂剂猛药,全灌进了麦克的身体里,催着他心里那头叫“嫉妒”的野兽,往更疯的悬崖边上冲。
麦克牙都快咬碎了,最后硬是憋着那口快炸开的怒气,扭头就往家走,他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当街干出什么来。
瞅着他离开的背影,观佑眼里闪过一抹可惜。
这都能忍住?
行,A计划没成,没事,还有B计划等着。
晚饭俩人是在外面吃的,一小顿烛光晚餐。
氛围特别好,灯光柔和,红酒微醺,牛排煎得也恰到好处。
关键是坐在对面的丈夫,话多了,会笑了,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,里面有温度。
他耐心地帮她切好肉,问她今天开不开心,讲些工作里的无聊趣事。
枫脸上的红晕就没退过,眼睛亮亮的,自己都没察觉话变多了,连大学时出糗的事儿都翻出来讲了。
吃完饭也没急着回,两人牵着手,沿着河堤慢慢走。
晚风有点凉,观佑的手很暖,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。
两道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,叠在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