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玄骑在通体赤红的赤兔马上,玄色鎏金铠甲衬得他威武无比,肩甲上的五爪龙纹被太阳照得泛着冷光。
他手里捏着半块貂蝉刚塞给他的桂花糕,甜香混着沙土味,倒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身侧的貂蝉穿了件便于骑马的月白胡服,长发挽成利落的高髻,只插了朵素银茉莉簪。
风刮得她脸颊泛着淡粉,腰间挂着的青瓷蜜水瓶晃来晃去。
时不时抬手给刘玄理一理被风吹歪的披风领,指尖偶尔碰到他温热的脖颈,就赶紧缩回来,耳尖偷偷红一片。
城垛上的焰灵姬蹲在青砖上晃着脚,红纱裙被风刮得贴在笔直的小腿上。
脚腕的金铃铛叮铃轻响,指尖转着个幽蓝的小火球,眼神直勾勾盯着联军阵后堆得像小山似的粮草车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刚才她偷偷闻了,那粮草车里藏了不少西域来的蜜饯,烧了太可惜,等打起来得先抢过来。
惊鲵一身黑劲装藏在刘玄身后的阴影里,无影剑藏在袖中,露在面罩外的眼睛冷得像冰。
扫过联军阵里几个藏在士兵堆里的阴阳家弟子,指尖已经扣住了三枚飞镖。
关下的十八路联军列着乱糟糟的阵,足足延绵了两三里地,旗号五花八门,穿什么颜色甲的都有,吵吵嚷嚷像赶集似的。
袁绍穿着鎏金铠甲,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阵前,手里举着那篇讨逆檄文,唾沫星子横飞得能喷三丈远:“刘玄逆贼!伪造遗诏,弑太后,囚幼帝,荒淫无道,罪该万死!”
“今日我等十八路诸侯奉天子诏讨贼,还不速速开城投降,饶你不死!”
他身后的袁术扯着公鸭嗓子附和:“我等乃汉室忠臣,你这宫女生的野种,也配占着洛阳?识相的赶紧把传国玉玺交出来,饶你全尸!”
旁边的诸侯纷纷跟着起哄,骂得五花八门,难听的话一套接一套。
吕布骑在马上,听得火冒三丈,方天画戟往城墙上一杵,震得砖屑都往下掉。
“放你娘的屁!袁绍你个四世三公的狗东西,当初董卓在洛阳烧杀抢掠的时候你跑的比兔子还快,现在倒是敢出来当忠臣了?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下去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他嗓门大,震得关下的联军士兵都下意识捂耳朵,袁绍气得脸都紫了,转头看向身后的武将:“谁去把这三姓家奴的头砍了!赏黄金千两,封万户侯!”
“末将愿往!”
冀州牧韩馥帐下的俞涉拎着三尖两刃刀就冲了出来,一脸嚣张跋扈,拍马跑到关下,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