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也没有忘记,先前答应过江妄的事。
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酒杯,温迪脸上那副惯常散漫的笑意渐渐淡去,语气沉了几分,缓缓开口道:
“其实这件事,能说的很少。”
“提瓦特这片大陆,从很久很久以前,就已经被注定了一个必将走向毁灭或已经毁灭的结局。
正因如此,尘世的众神,连同那些隐于幕后的存在,才一同暗中商议出了一个对策。
至于具体是什么,我不能多说。”
他抬眼望向江妄,目光认真了几分:
“只能说,这个计划的关键,是需要一个几乎没有沾染提瓦特因果的外人,来亲眼见证这片大陆从过去到现在的所有历史。
让他成为稳定世界的锚点,同时,也成为一枚能够戳破这场宿命困局的意外变量——只有这样,那盘死局,才勉强有破局的可能。”
“按照最初的计划,被选中的那个人,本该是如今深渊教团那位公主殿下。只不过,中间因为某些人的插手……”
温迪说到这里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:
“哎,总之就是一连串意料之外的变故,到了最后,符合条件的人选,就只剩下旅行者空了。”
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江妄的肩膀,重新挂上那副轻松的模样:
“好了,我能告诉你的,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除此之外,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话音刚落,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,方才那股谈论世界隐秘时的严肃神情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凑近了些,眉眼弯弯,语气软下来,带着几分狡黠又讨好的意味,对着江妄轻轻晃了晃脑袋:
“嘿嘿,不得不说,你这酒是真的好喝。
剩下那瓶,我能不能带回去慢慢品尝呀?好不好嘛~”
江妄闻言并未开口,只是垂眸沉默片刻,指尖微动,暗中将那瓶还未开封的佳酿传讯给了远处的分身,吩咐对方先行妥善保管起来。
温迪一见这架势,立刻垮下脸,整个人都蔫了下来,拖着调子哀怨地抱怨:
“啊!~江妄你也太无情了吧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江妄嘴角噙着弧度,眼底带着戏谑,目光落在温迪手边剩下的半瓶酒上,语气轻飘飘地落下一句。
“剩下的半瓶你也别喝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作势伸手,要去夺温迪面前的酒瓶。
温迪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一紧,慌忙将酒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