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登收回目光，推开门走进走廊。

身后，通讯频道里传来马赫迪的声音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：

“长官，特靠谱发推特了。他说他没事，说袭击者会付出代价。但是......”

肖登没回头，边走边问：“但是什么？”

“但是他的配图，是一张自拍。红领带扶正了，但领口有一颗扣子扣错了。”

走廊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
肖登也笑了。他没回头，只是挥了挥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
前面，国防军总长正在等他喝茶。

德黑兰地下指挥部。

...

上午九点五十五分。

肖登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。茶叶是昨天张参赞托人送来的龙井，说是“明前茶，贵得很，省着点喝”。

阿萨迪站在旁边，表情比肖登还紧张。

“长官，您真的要让革命卫队司令和国防军总长坐在一起喝茶？他俩上次见面差点打起来。”

肖登端起茶壶，闻了闻一脸陶醉：“龙井就是香，比红茶好。”

阿萨迪：“……长官，您听见我说话了吗？”

肖登放下茶壶，抬头看着他：“阿萨迪，你知道为什么他俩不对付吗？”

阿萨迪想了想：“革命卫队觉得国防军太软，国防军觉得革命卫队太野。四十年的老矛盾了。”

肖登点点头：“对。但现在是什么时候？”

阿萨迪愣了一下：“打仗的时候？”

“打仗的时候，矛盾还在，但优先级变了。他俩今天能来，说明什么？说明他们知道，光靠自己打不赢。”
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：“而我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......情报。”

阿萨迪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门开了。

礼萨探进头来：“肖登指挥官，总长到了。”

肖登站起来，整了整衣领：“请。”

国防军总长走进来的时候，脚步稳健得像阅兵式上的仪仗队。六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但腰板挺得笔直，他穿着便装，但那股子军人气质藏都藏不住。

肖登伸出手：“总长，欢迎。”

“龙井？”总长握了握他的手，目光扫过桌上的茶具，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

肖登笑了：“总长好眼力。龙国朋友送的，明前茶。”

总长的表情松动了一点，在沙发上坐下：“那个张参赞？他倒是对你不错。”

肖登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