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。床上的人安静地躺着,呼吸均匀,像是真的睡熟了。
可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他的眼睛忽然睁开了。
居远躺在黑暗中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自嘲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。
他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心里暗暗盘算:这招,对这时代的人,果然百试百灵。女人最怕什么?怕名声扫地,怕被夫家休掉,怕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只要吃准了她们这点心理,她们就不敢声张,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他承认,刚才有那么一瞬间,他是真的有些冲动。
于丽那女人,二十出头的年纪,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,腰是腰,胯是胯,身上那股子温婉里带着几分倔强的劲儿,让人忍不住想逗逗她。可他还是忍住了——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这年头不比后世,万一真搞出人命来,那麻烦就大了。孩子是谁的?于丽说不清,他也说不清。
就算真是他的,阎解成那性格教出来的孩子,能好到哪儿去?那男人精于算计,自私自利,一肚子小九九,耳濡目染之下,孩子能学出什么好来?他可不想给自己添这么个麻烦。
所以最后关头,他收住了。
虽然过程有些失控,但结果还在可控范围内——于丽不敢说,他装不知道,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
至于以后……他翻了个身,望着头顶的房梁,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以后,得找个房子租下来。
这四合院住着是不错,有人气,热闹,可也太不方便了。干什么都被人盯着,有点动静全院都能听见,想做点什么都不行。
于丽那女人,以后可以慢慢发展,但不能在这院里——阎解成那小子虽然窝囊,可也不是傻子,万一被他看出什么端倪,那可就麻烦了。
得找个独门独户的小院,周围人越少越好。到时候,手里有钱,家里有吃的,还怕没人上门?于丽那女人聪明,比阎解成精明多了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这种人才好打交道。
他想到这儿,又笑了笑,心里有了计较。明天陪娄晓娥去医院检查完,就去打听打听,看看哪儿有合适的房子。手里那点钱虽然不多,但租个小院应该够了。
等安顿下来,再慢慢筹划别的事——种子得买,鸡鸭猪崽也得买,这些都需要钱,需要票。票他暂时弄不到,但钱可以想办法。实在不行,先去鸽子市转转,用钱直接买,虽然贵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