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远被她这么一问，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，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，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开口。

他抬起手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，目光从于丽脸上移开，落在别处，嘴里含糊着说: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嫂子你别多想。

我就是……就是刚才看你面向，觉得好像有些……咳，算了算了，当我说，你别往心里去。你先收拾着，我得去许大茂家了，他们两口子还等着我呢。”

他说着，就要往外走。

于丽心里那根弦却被这话勾了起来——什么叫看面向觉得有些什么？说话说一半，这不是存心让人难受吗？她一把拉住居远的袖子。

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，几分急切:“哎你别走啊！话说到一半算什么？你倒是说说，我面向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你就直说，别遮遮掩掩的。”

居远被她拉住，只好停下脚步，回过头来，脸上带着几分为难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门口，那模样像是生怕被人听见似的。

他压低声音说:“嫂子，这话……这话不太好说，涉及隐私，我要是说了，怕你误会。”

于丽一听“隐私”两个字，心里更加好奇了，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坚持:“什么隐私不隐私的，这里就咱俩，又没外人，你说就是了。我于丽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，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往心里去，你就直说吧。”

居远又犹豫了一会儿，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，最后叹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压低声音问:“嫂子，我问你个事儿，你别生气。你平日里……房事上，是不是有些不满？”

于丽起初没反应过来，愣了一下，等听明白这话的意思，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，像是火烧似的。

她瞪大眼睛，又羞又恼地质问:“居远！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你这话……这话能随便问吗？”

居远被她这么一吼，连忙往后退了一步，脸上带着几分歉意，几分尴尬，连连摆手:“嫂子你别生气，我就是瞎问，你别往心里去。算了算了，当我没说，我这就走。”

他说着，转身就要夺门而出。

于丽却一把拉住了他，这回手上的力道更大了，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
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，可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复杂，几分纠结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她心里清楚，自己确实对房事有些不满。

可这话怎么能跟一个外人说？但居远能从她脸上看出这个来，这太不可思议了！难道他真的懂什么？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