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易中海看着这场面,清了清嗓子,把那点窃窃私语压了下去。
他的目光在傻柱、许大茂、秦淮茹三人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回傻柱身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,几分语重心长:“柱子,照这么说,你今天偷许大茂家的鸡,是出于打击报复的心理?”
傻柱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一大爷您明鉴,我就是气不过他在背后编排我跟秦姐,才想着偷他一只鸡出出气。我知道这事儿做得不对,可我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一大爷点了点头,目光又转向周围的邻居,提高了声音说:“各位都听见了吧?这事儿虽然不对,但起因是许大茂先挑起来的。柱子偷鸡,是打击报复,不是单纯的小偷小摸。大家伙儿说说,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”
周围邻居听了,大多都跟着点头。
这年头,大家都讲究个“事出有因”,傻柱虽然做得不对,可许大茂也确实欠揍,两人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再说了,傻柱平时在院里人缘不错,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他都去帮忙掌勺,说话也客气,不像许大茂那样油嘴滑舌的招人烦。
这会儿见他认了错,又扯出这么个由头,大家也就顺势给个台阶下。
一大爷见大家反应不错,这才重新看向傻柱,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语气也加重了几分,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:“柱子,你给我听清楚了——
这事儿,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咱们大院住着几十口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有什么矛盾不能坐下来好好说?非得用这种下作手段?往后你要是再敢干这种事,可别怪我这个一大爷不讲情面!”
他说着,又转向许大茂,语气同样严厉:“大茂,你也是!你这张嘴,往后给我管严实点!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心里得有点数!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编排人,我照样饶不了你!”
许大茂被媳妇打得正蔫头耷脑的,听一大爷这么一说,也不敢顶嘴,只能连连点头,嘴里应着“是是是”。
一大爷易中海说完那番话,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缸喝了口水,那模样像是在宣告这场风波可以收场了。
他目光转向坐在左右的二大爷和三大爷,语气里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询问:“老刘,老阎,你们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?要是没有,咱就散会?”
二大爷刘海中还没来得及表态,许大茂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蹭地一下从凳子上蹦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怒,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。
“散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