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?你不是在家吗?鸡去哪儿了?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走到鸡笼前看了看,也是一脸茫然:“我不知道啊,我头疼,躺了一天,没出屋。我还以为是你送人了呢。”
“送人?”
许大茂的嗓门提高了八度。
“我送什么人?那是公社送的,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人家给的,两只肥母鸡!我自己都舍不得吃,留着慢慢享用的,我能送人?能自己跑了不成?”
他越说越激动,把包往地上一扔,撸起袖子就往院子里走。
“不行,我得找找,肯定还在院子里,谁家偷的给我交出来!”
娄晓娥想拦他,没拦住,只得跟在后面。
许大茂刚走到院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鼻子使劲嗅了嗅——空气里飘着一股炖鸡的香味,浓郁的,香喷喷的,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那股香味就像一根绳子,牵着他的鼻子往里走。
他加快脚步,几乎是跑着穿过垂花门,冲进中院。
中院里已经聚了几个人,三大爷阎埠贵站在边上,背着手,伸长脖子往里头看。还有几个邻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什么,脸上的表情有好奇的,有幸灾乐祸的,有装着一本正经的,五花八门。
傻柱屋里不时传出几声叫唤,像是小孩的嚷嚷声,又像是大人的呵斥声,听不大真切。
许大茂眼睛一亮,知道戏要开场了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凑到站在边上的阎埠贵跟前,压低声音问:“三大爷,这什么情况?我听着里头嚷嚷,出什么事了?”
阎埠贵正看得入神,听见有人问,回过头来,上下打量着来人。
这一打量,他愣住了——眼前这年轻人穿着一身崭新的棉袄棉裤,头发剃成精神的寸头,胡子刮得干干净净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利落劲儿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