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能搞到两只老母鸡，还主动邀请自己去吃，这份人情可不小。

他立刻答应下来，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。

“那感情好！许师傅您真是太客气了，这可让我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
“嗐，街坊邻居的，客气什么！”

许大茂大手一挥，浑不在意地说。

“不就是只鸡嘛，值当什么？咱俩投缘，往后常来往就是了。”

居远连连点头，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。说起来，自从穿越过来，他就一直没正经吃过东西，原身留下的那点残羹冷饭实在难以下咽，此刻听到“炖鸡”两个字，肠胃立刻不争气地蠕动起来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肚子——经过空间强化之后，原本有些松弛的腹部现在硬邦邦的，八块腹肌轮廓分明，结实得像钢板，可里面空空如也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一想到过两天能喝上热腾腾的鸡汤、吃上香喷喷的鸡肉，他差点当场馋得流口水。

许大茂本来并不在意这点肉，反正鸡来得容易，请人吃饭也是常事。

但今天被居远这么一捧，心情格外舒畅，这邀请就说得格外真诚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哪天炖鸡、买什么酒、请哪些人了。

两人正聊着，前面的队伍终于开始挪动了。

这公厕排队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——里面一共就四个坑位，每人进去少则三五分钟，多则十来分钟，遇上个肚子不舒服的，能让你在外头冻成冰棍。居远缩着脖子跺着脚，一次次呼出白气，一次次把手拢在袖子里，总算熬到了自己。

他掀开那扇勉强遮风的破木门，一股浓烈到几乎可以触摸的恶臭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眼前一黑，差点当场吐出来。厕所里面灯光昏暗，几个蹲坑一字排开，坑里堆满了冒着热气的排泄物，黄褐相间，有些甚至溢到了坑外，顺着地面缓缓流淌。

墙壁上爬满了污渍，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，地上散落着用过的草纸——那些粗糙的、砂纸般的纸片，被随意丢弃，沾满了污秽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。苍蝇在昏暗的光线里嗡嗡乱飞，落在那些肮脏的东西上，又飞起来，落在人的衣服上、手上。

居远屏住呼吸，快速走到一个空着的坑位前，解开裤子蹲下。

那股恶臭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，刺激得他眼眶发酸，他只能尽量用嘴呼吸，可那气味仿佛已经有了实体，顺着口腔灌进喉咙，让他一阵阵反胃。

他不敢多待，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，拿起那张粗糙的草纸擦了擦——那纸硬得像砂纸，刮得屁股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