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……好像自从那个‘苏扬’出了赤柱,咱们社团就没顺过……真是个灾星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渐渐低下去的议论声中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陈浩南离他最近,闻言立刻皱眉,低喝道。
“山鸡!别乱说话!”
他并非想维护苏扬,而是内心深处有种莫名的忌惮和忧虑。苏扬曾经是社团里年轻一代中最耀眼的一个,实力、头脑都属顶尖,只是后来……
如今他出狱,悄无声息,如果因为山鸡这句话,重新进入社团高层的视野,甚至有人提议将他召回……以苏扬的能力和曾经受过的“委屈”,一旦回来,局面恐怕会更加复杂,而自己现在正处低谷,前途未卜……
然而,山鸡这句近乎抱怨的低语,却被坐在上首、一直凝神倾听的蒋生清晰地捕捉到了!
蒋生眉头猛地一挑,眼中骤然亮起一道锐利的光芒!仿佛黑暗中被一道闪电照亮!
不仅是他,坐在蒋生旁边、一直抚着下巴沉思的另一个老成持重的头目“马王”,也像是被点醒了一般,手顿在半空,眼中露出思索和恍然的神色。
蒋生抬起手,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酸枝木桌面,发出“笃、笃、笃”的轻响。
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让堂口内所有的议论声都渐渐平息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,等待着他的判断。
蒋生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声音低沉而清晰地,将堂口近期所有的困局,与山鸡无意中提及的那个名字,缓缓联系成了一条清晰的线。
“花豹带人去‘接’刚出狱的苏扬,二十几个人,被一个人打残。”
“不久后,苞皮去百德新街一家新开的、生意火爆的‘蓝雀’酒吧收数,那酒吧老板……姓苏。苞皮被杀,尸体丢到我们的夜总会。”
“我们策划对付东星的‘疯狗辉’,行动本该隐秘,警方却像未卜先知一样精准出现,导致大天二被抓……而据阿南所说,他们行动前,似乎并没有明显的纰漏。”
“现在想想,那家‘蓝雀’酒吧,好像就是在苏扬出狱后不久,突然冒出来,并且迅速火爆的?”
他每说一句,堂口内众人的脸色就变一分。
这些原本看似独立、倒霉的事件,被蒋生用“苏扬”这个名字串联起来后,竟然显露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关联性和……针对性!
蒋生的指尖停止敲击,目光锐利如刀,抛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你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