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心领神会的暧昧笑容。
“嘿嘿,老板就是老板,开个会都这么有‘深度’。”
“嘘……小点声。咱们机灵点,别让不长眼的过来打扰。”
两人立刻掐灭了烟头,默契地退到距离会议室大门几步远的地方,像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站定,抱着胳膊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空荡荡的走廊,确保不会有人靠近。
会议室内,气氛早已截然不同。
那张宽大厚重的实木会议桌,似乎在承受着某种持续而不均匀的压力,桌腿与地面接触的地方,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极其轻微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若非这桌子用料扎实、工艺上乘,恐怕早已变形。桌旁一盏老式的、带有金属灯罩的台灯,原本稳定的光线,似乎也随着某些节奏而微微闪烁起来,忽明忽暗,频率越来越快。
终于,在某一个瞬间,灯光骤然变得异常明亮刺眼,仿佛电压瞬间飙升,灯泡里的钨丝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鸣,随即——
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光线猛地一暗,然后缓缓恢复到正常亮度,只是那灯泡似乎损耗过度,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些许,并且开始散发出微微的热量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小蝶仰躺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,手臂无力地搭在额头上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,贴在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旁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。
她双眼半阖,眼神迷离,仿佛还未从激烈的云端完全回落。
苏扬站在一旁,弯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,随意地抖了抖,披在身上。
他回头瞥了一眼地毯上的小蝶。
小蝶察觉到他的目光,脸上的红晕更盛,如同熟透的蜜桃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眼波流转,那眼神里混杂着羞涩、满足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、更深的情愫,就这么水汪汪地望着苏扬挺拔的背影,心潮依旧起伏难平。
苏扬抬手看了看腕表,时针和分针的位置让他略微有些诧异——竟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
两人稍稍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着。苏扬拉开会议室的大门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,只觉得周身气血畅通,疲惫尽去,精神反而有种焕然一新的提振感,连日来筹谋算计的紧绷神经似乎都松弛了不少。
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小蝶,脸上红潮未退,走路的姿势似乎也有些微的不自然,一只手还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腰,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