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强扶住门边的一张椅子才没倒下，但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脸色苍白，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已经发黑的血迹、灰尘和汗水，头发凌乱，眼神里带着惊魂未定的疲惫。

堂口内瞬间安静下来。麻将桌旁的几人，包括蒋先生，都惊愕地站了起来。门口那几个闲聊的四九仔也探头进来，看到里面的情形，吓了一跳。

“阿南？山鸡？”

蒋先生最先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惊疑。

他快步绕过麻将桌，走到陈浩南身边，伸手扶住他的胳膊，同时朝旁边喝道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快把山鸡扶起来！”

立刻有小弟上前，七手八脚地将摔得晕头转向的山鸡搀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
蒋先生仔细打量了一下陈浩南，见他虽然狼狈，气息不稳，但身上似乎没有特别严重的外伤，至少行动无碍，心下稍安。

他沉声问道。

“怎么回事？搞成这个样子？事情……办得怎么样？”

陈浩南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平复翻腾的气血和惊悸的心情，抬起头，看着蒋先生，声音沙哑但清晰地回答。

“蒋先生，目标……‘疯狗辉’，已经死了。我们亲眼确认，断气了。”

听到这话，蒋先生眼中精光一闪，脸上的凝重瞬间化为了大喜！他用力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，发出响亮的声音，朗声笑道。

“好！干得漂亮！阿南，我没看错你！果然是能办事的！”

他转头，对着堂内还有些发懵的众人高声说道。

“都看到了？这就是我蒋某人调教出来的人！敢打敢拼，说到做到！以后都要以南哥为榜样！听到没有？”

“听到了！”

“南哥厉害！”

“恭喜蒋先生！恭喜南哥！”

堂口内的气氛顿时又活跃起来，众人纷纷出声恭维，看向陈浩南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畏。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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