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目标明确,直扑刚刚挣扎着站起来、满脸是血的车鬼。车鬼一个手下挥刀砍来,阿力侧身避过刀锋,一记迅捷的低扫腿踢在对方小腿迎面骨上,那人惨叫着倒地。阿力脚步不停,已经冲到车鬼面前。
车鬼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,虽然被酒瓶砸得头晕眼花,但凶性也被激发,顺手抓起桌上一个厚重的陶瓷烟灰缸就朝阿力砸去。阿力不闪不避,左手一格,挡开烟灰缸,右拳如同铁锤般重重轰在车鬼的腹部。
“呕——!”
车鬼眼珠暴突,胃里翻江倒海,身体弯成了虾米。阿力得势不饶人,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在他的下巴上,车鬼整个人向后抛飞,撞翻了两张桌子,摔在一片狼藉中,满嘴是血,牙齿都松动了,只剩下痛苦的呻吟。
另一边,战斗结束得更快。苏扬带来的这四名队员,配合默契,出手狠辣精准,专攻关节和要害。
那些拿着武器的跟班,往往还没看清对方动作,手腕就被敲中,武器脱手,接着便被一记重击放倒。
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多余的缠斗,效率高得吓人。
短短两三分钟,车鬼带来的七八个手下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,抱着手臂或腿脚哀嚎,失去了战斗力。而苏扬这边,只有一名队员手臂被划破了一道浅口子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码头这一角变得一片狼藉,弥漫着血腥味和酒气。阿力走到瘫软如泥、还在咳血的车鬼面前,一把将他揪着衣领提起来半截。
苏扬这才慢慢起身,走到车鬼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蹲下身,动作甚至有些轻柔地替他擦了擦脸上混合着血污的酒渍。
车鬼被这举动弄得浑身发毛,惊恐地看着苏扬近在咫尺的平静脸庞。
“车鬼,现在,我还能不能在西环码头自由走动?吃饭喝茶,会不会不方便?”
苏扬语气温和地问道。
车鬼浑身一颤,连忙摇头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能!能!扬哥您随时来,随时欢迎!想吃什么喝什么,我……我请!我请客!”
“嗯。”
苏扬点点头,将染血的手帕随手丢在一边。
“那我的车呢?”
车鬼现在哪里还敢隐瞒,忍着剧痛,语速飞快地说道。
“扬哥!那车……那车真不是我的人动的!是……是昨天后半夜,有人开过来的,说是‘货’,让我帮忙处理。但我一看那车,太扎手了,型号稀有,一看就是惹麻烦的东西,我没敢接,连车库都没进!真的!”
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