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。”他对何大清说,然后转身跑出了院子。
他跑到街上,正好看见一辆黄包车停在巷口。
“师傅,拉人!”秦元冲过去,对车夫说。
车夫抬起头,看见是个年轻人,点点头。
秦元回头一看,傻柱追了出来,一脸鼻涕眼泪。
秦元把他拎起来,塞到黄包车上,对车夫说:“去城北何家铁匠铺,他爹在那儿干活。车钱我付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塞给车夫。
车夫看了一眼,够跑好几个来回的,连忙点头。
“坐稳了!”车夫一拉车,跑了起来。
傻柱坐在车上,回头看着秦元,眼睛红红的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秦元摆摆手:“快去找你爹。”
黄包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秦元转身,往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保密局合作的医院。
他记得上班第一天就有人介绍过,保密局跟城里好几家医院都有合作,有什么急病重伤可以直接去。
秦元跑进医院,直奔内科。
内科值班室里亮着灯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整理病例。
秦元推门进去,她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眉眼温和,但眼神很稳。
“你是?”她问。
秦元飞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——难产,在家,需要医生,越快越好。
女医生听完,二话不说,站起来就开始收拾东西。她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,打开检查了一遍,又往里放了几样东西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秦元看了一眼她桌上放的名牌——
林楚瑶,内科主治医师。
他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两人出了医院,秦元又拦了一辆黄包车。这回他直接给了车夫双倍的钱,让他跑快点。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傻柱和何大清还没回来。屋里依旧乱成一团,何大清媳妇的呻吟声越来越弱,一大妈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接生婆呢?”一大妈看见秦元,急忙问。
秦元让开身,露出身后的林楚瑶。
一大妈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医生。”秦元说,“让她看看。”
林楚瑶已经快步走到床边,放下医药箱,开始检查。她动作熟练,神情专注,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。
院子里的人围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。
阎埠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