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

武大郎回到后院，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。

白月走过来，坐到他旁边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武大郎说：“想李前辈。”

白月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他是为我死的。”

武大郎摇头：“不是。他是为天罡营死的。”

白月看着他，说：“你会给他报仇吗？”

武大郎点头。

白月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武大郎说：“等我练成九阳神功第七层。”

白月愣了愣：“第七层？那要多久？”

武大郎说：“一年。”

白月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一年，从第一层到第七层？

这可能吗？

但看着武大郎那平静的眼神，她没问。

因为她知道，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，就一定能做到。

晚上，武大郎继续练功。

冲脉的第二个穴位——大赫穴。

真气缓缓上行，到了小腹上方，开始冲击。

痛！

又是一阵剧痛。

武大郎咬紧牙关，硬撑着。

真气一点一点往里钻，每进一分，痛就加一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突然轰的一声！

大赫穴，通了！

武大郎睁开眼，擦了擦汗。

两个了，还剩二十多个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

月光很亮，照在院子里，一片银白。

他想起李成，想起那个给他刀的老人。

心里堵得慌。

但他没哭。

眼泪解决不了问题。

只有变强，才能给李成报仇。

他转身回到榻上，继续练功。

窗外，月亮慢慢西沉。

新的一天，又开始了。

半个月后。

武大郎睁开眼，长长吐了口气。

体内的真气在经脉里流转，比半个月前又粗壮了一圈。冲脉的穴位，已经通了八个。

照这个速度，再有三个月，他就能把冲脉全部打通。

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骨骼噼啪作响，整个人又舒展了几分。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外面的阳光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
院子里，白月正在练剑。

剑光闪烁，身法灵动，比一个月前又精进了不少。她练得很认真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