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月,我好好问你,是给你机会。你别不识抬举。”
白月看着他,笑了。
“赵千户,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”
赵千户愣了愣。
白月说:“十年。我等了十年,就是为了有机会站在你面前,亲口告诉你——你早晚会死在我手里。”
赵千户脸色铁青,猛地站起来。
“给我打!”
两个锦衣卫把白月按在地上,抡起鞭子就抽。
啪!
啪!
啪!
一鞭一鞭,抽在白月背上。
白月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武大郎在窗外看着,拳头握得紧紧的。
但他没动。
现在冲进去,救不了人,只会一起死。
得忍。
得等。
不知道抽了多少鞭,白月背上全是血,人已经昏过去了。
赵千户挥挥手,说:“关起来,明天再审。”
两个锦衣卫把白月拖下去,关进了柴房。
武大郎悄悄退出去,翻墙离开。
他回到家里,坐在榻上,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得救人。
但怎么救?
硬闯不行,只能智取。
他想起了康敏。
那个女人的反间计,也许能用上。
武大郎站起来,出门往康敏的住处走去。
康敏还没睡,见他来了,愣了愣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武大郎把白月被抓的事说了一遍。
康敏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?”
武大郎点头。
康敏说:“怎么帮?”
武大郎说:“你去告诉西门庆,就说我有重要消息要告诉他,让他今晚去驿馆找赵千户。”
康敏愣了愣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武大郎说:“调虎离山。”
康敏想了想,明白了。
“你想趁西门庆去驿馆的时候,去他府里找什么?”
武大郎摇头:“不是找什么,是让他跟赵千户碰面的时候,我说点让他们狗咬狗的话。”
康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“你这脑子,真够毒的。”
武大郎说:“帮不帮?”
康敏点点头:“帮。”
她换了身衣服,出门往西门庆府上去了。
武大郎回到驿馆后面,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