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。
子时了。
潘金莲还没回来。
武大郎往东厢房看了一眼,眼神淡淡的。
不急。
日子还长着呢。
他闭上眼,继续运转真气。
那股气流在经脉里走了九个周天,才慢慢平息下来。等他再睁开眼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这一夜,他没睡,却比睡一觉还精神。
武大郎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像是生锈的机器重新上了油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
那双又短又粗的手,好像又细了一点?
他来不及细看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潘金莲回来了。
武大郎推开门出去。
潘金莲正从外面进来,看见他,愣了一下。
“当家的,你起了?”
武大郎点头:“嗯。你昨晚咋没回来?”
潘金莲垂下眼:“王婆那边事多,忙到太晚,就在她那儿歇了。”
武大郎看着她。
她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身浅红衣裙,头发有些乱,脸上带着倦意。但眉眼之间,有一种说不出的……神采?
他心里冷笑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:“辛苦了,去歇着吧,我去做炊饼。”
潘金莲抬头看他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当家的,”她突然开口,“你这两天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?”
武大郎笑笑:“有吗?可能是这两天睡得早。”
潘金莲盯着他看了好几眼,最后点点头,回了东厢房。
武大郎去厨房忙活。
揉面的时候,他刻意用了点力。
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,顺着经脉流到手上。那一瞬间,他感觉手里的面团像棉花一样软,想怎么揉就怎么揉。
这就是真气的作用?
他若有所思。
如果真气能增强力量,那以后……
他摇摇头,没继续想。
先把今天过好再说。
炊饼蒸好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武大郎挑起担子,准备出门。
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王婆站在院子外面,正往里面张望。
见他出来,王婆脸上立刻堆起笑:“大郎啊,正找你呢!”
武大郎心里一凛,脸上不动声色:“王婆,啥事?”
王婆凑近了,压低声音说:“明儿个有个贵客要来我这儿喝茶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