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，手指指向城关前。

元无忌顺着狄仁杰手指方向看去，却是在城关前，吊着的那些突厥人的头颅。

风吹日晒，头颅已有些干瘪，显得格外狰狞。

在夕阳下，投出长长的阴影。

“那些是突厥细作！”

元无忌的回答，令狄仁杰有些意外，

转头看向元无忌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迎着狄仁杰好奇的眼神，元无忌缓缓解释着，心中早已备好了说辞：

“月前，有突厥细作阴潜入关，为末将所觉，彼时，两国虽有议和之举，但此等暗间之举，绝不正常。

末将欲擒之侦询，谁料其抵死反抗，故为麾下军兵所杀！”

“若是月前之事，这些首级的腐臭程度，当不止于此！”

狄仁杰提出疑问，目光如炬，显然不信这套说辞。

元无忌早有准备，从容答道：“后来，因使团之事，朝廷下令边关提高戒备，末将镇守居庸关，自然不敢放松，严密管控周边，这已经是发现的第三批突厥暗间了！

就在末将去蓟县的前一日，在潞水河谷，将其封堵，但他们仍旧冥顽不灵，宁死而不受缚！”

他顿了顿，加重语气：“对这些人，末将也甚感无奈，故枭其首，以震慑周边异族！”

闻元无忌的解释，狄仁杰表情严肃了起来，微微埋头，沉思着。

显然，他的大脑在疯狂转动。

突厥细作、使团被截杀、幽州叛乱、方谦贪腐。

这些线索看似杂乱，似乎又有一根无形的线，将它们串联起来。

元无忌这个人，究竟是忠是奸。

还是在这乱局中，另有目的？

风呼啸而过，吹动狄仁杰的胡须。

他望着那些头颅，又看了看身旁神色自若的元无忌，

心中那团迷雾，似乎更浓了。

这居庸关，看似风平浪静，实则暗流涌动。

比那州城还要危险三分。

“元将军，”狄仁杰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这幽州的天，怕是要变了。”

元无忌心中一跳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大人何出此言？”

狄仁杰没有回答，只是负手而立，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。

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，看到了那即将爆发的风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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