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那些刺客碎尸万段!”
见元无忌的表现,属下们不禁面面相觑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这镇将与镇副,向来不合,平日里更是针锋相对。
如今镇副亡于刺客之手,镇将应当高兴才是。
何故如此愤怒?
难道真是为了袍泽之情?
众人心中虽有疑虑,却不敢多问,只能应诺退下。
待属下们退下后,元无忌面上方露出了点笑容。
眼中的怒火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冷静。
云姑上堂而来,坐在元无忌身边,问道:“师兄,我还是想不明白,金木兰他们为何想要杀死你?若是为了居庸关,直接策反胡荣岂不更省事?”
元无忌收起案上的一张地图,淡淡道:“自然是为了居庸关了。
此关乃兵家要地,易守难攻。
别看只有五百余戍卒,足可挡千军万马!
但若关内有内应,那便另当别论。”
云姑自然是不懂这些的,稍显迷糊地问道:“你让豹冲他们,把那镇副杀死?”
元无忌冷冷道:“我若死了,在朝廷未有新安排之前,那镇副胡荣正可趁机接掌关口兵马,岂非如其意!况且,胡荣若是活着,迟早是个隐患。”
“师兄的意思,镇副胡荣是金木兰的人?”
云姑表示惊讶。
点了点头,元无忌答道:“应该算是吧。此次刺杀,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”
思索片刻,云姑抬首望着元无忌:“这样的结果,师兄打算让豹冲他们如何向金木兰交待?”
“交待?什么交待?”
“我们尽了力,只是未料到镇将元无忌武功高强,如此不好对付,而致折了弟兄的性命。
不是死了一个镇副嘛,也不算没有一点收获。
有此一事,元无忌必定加强防备,短时间内是不好再出手了!”
元无忌故作惊奇,奸奸地笑道。
闻言,云姑先是一呆,随后洁面上也跟着露出笑容,她还是很聪慧的:“对方怎么也不会想到,师兄你便是镇将元无忌!想要杀你,反倒被师兄借机清除异己。”
“不过,若胡荣真是他们的人,他死了,会不会引起对方的猜疑?”
云姑替元无忌参谋着。
摇了摇头,元无忌嘴露哂笑:“在幽州这局棋中,胡荣只不过是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,杀了他有反应的,也许是蓟县那边!”
看元无忌那一脸自信的模样,云姑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