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顿时消散了几分。
“师兄是在担心我吗?”
云姑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,满脸自信地说道:“如今我的武功也不低,即便是豹冲堂主,未必就是我的对手!”
感受着云姑指尖的温柔,受她乐观情绪的感染,元无忌的神情也缓和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云姑腰间那柄寒光隐隐的利剑,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见识一下,你的武功究竟精进到了何种地步!”
闻言,云姑淡淡一笑,身形轻盈地跃出凉亭。
只见她手腕一抖,长剑出鞘,剑光如练,在月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随即,她身形飘逸挪移,在花园中翩翩起舞,剑势时而如行云流水,时而如雷霆万钧。
月下独酌,美人剑舞。
元无忌静静地看着云姑,在园中矫捷的身形,有些出神。
然而,在这美景之中,他的眉宇间却又不知不觉地,锁起了几分凝重。
幽州局势波诡云谲。
铁手团的介入,更是让这潭浑水,加深了几分。
他深知。
真正的风暴。
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阳光普照。
一行十余骑出了居庸关,沿着官道向南疾驰,目标直指幽州州城——蓟县。
元无忌一身墨色甲胄,头戴红缨盔,表情淡然,脸上写满了刚毅。
豹冲已受他之命先行一步,去联系并收拢北上的铁手团麾下,务必约束众人,不得妄动。
元无忌心中清楚,铁手团虽是杀手组织,但他绝不愿让其过度,牵扯进幽州的政治漩涡。
尤其是与那些意图谋反的叛逆,搅在一起。
否则下场,恐怕不会好看。
云姑则乔装打扮,成元无忌的亲兵模样,紧紧跟随在其身侧。
虽然换了男装,但她那份独特的气质依旧难掩,反而增添了几分英姿飒爽的风情。
“师兄,我们此行去幽州究竟所为何事?”
马背上的颠簸,让云姑的气息,略显急促。
她好奇地望向元无忌问道。
元无忌抓着马缰,目光沿着官道向南望去,淡然一笑:“当兵吃粮,天经地义。
听说这幽州刺史方谦,可还欠着居庸关不少军需物资。
我身为镇将,自然得上门‘要账’!”
这番“要粮”之说,不过是元无忌拿来逗弄云姑的戏言。
这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