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准备清洗的旧部将领名字。
而在名单的末尾,林默用朱砂笔特意批注了一行字:
“岑毓英密折:待南天匪患平定,即行‘削藩’,尽除马部旧将。”
这当然是林默根据后世史料和系统情报伪造的“真相”,但在此时此刻,它比真金白银更具杀伤力。
“告诉马将军,”林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,“枪,我们自己留着防身。但我们可以帮他挡住岑毓英的‘暗箭’。只要他让开一条路,这红河以南的商道利润,以后有他三成。”
使者带着金子和冷汗走了。
当晚,那支原本杀气腾腾的骑兵悄无声息地撤离了主干道,只留下一条通往滇南重镇蒙自的“生路”。
蒙自,滇南门户。
本该是商贾云集的繁华之地,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。
南天军的前锋部队刚刚踏入城门,林默便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门紧闭,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纸钱,发出的沙沙声如同鬼魅的低语。
空气中,没有饭菜的烟火气,反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,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陈旧的脓血。
“戒备!”陈大喜低喝一声,亲卫们立刻将林默护在中间。
他们行至城中一处破败的土地庙前。
庙门半掩,里面传来阵阵压抑的呻吟声。
林默推开庙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数十名衣衫褴褛的百姓横七竖八地躺在稻草堆里。
他们的皮肤上,布满了铜钱大小的红斑,有的红斑已经溃烂流脓,整个人像是被某种诅咒从内部腐蚀了一般。
“这是……烂疮?”陈大喜捂住口鼻。
就在这时,一道劲风突然从梁上袭来。
“退后!”
林默本能地向后一撤,一支短小的弩箭“咄”的一声钉在他脚尖前的青砖上。
箭尾还在剧烈颤动,箭头上泛着幽幽的蓝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
“滚出去!”
一声清脆却充满恨意的厉喝从房梁上传来。
众人抬头,只见一名身披红色破旧披风的女子,正如一只灵猫般蹲在房梁之上。
她脸上蒙着黑纱,只露出一双如寒星般的眸子,手中那把精巧的手弩正死死锁定了林默的眉心。
“你们这些天杀的兵匪!”女子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“还没杀够吗?还要把这‘天谴’带到什么时候!”
林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