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——”

“继业侄儿，”林乾坤眼皮都不抬，“我入赘的是太奶奶那一房，按辈分，你叫我一声太爷爷。动手之前，想清楚。”

周老爷子道：“林乾坤，你少拿辈分说事。今天这事儿，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！”

“交代？”林乾坤，拍拍身上的点心渣，“行，那我就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，扔在桌上。

“这是林家商号这三个月真正的账本。您看看，就明白了。”

周老爷子捡起来，翻开——

第一页，

第二页，

第三页……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林乾坤道：“三个月前，我把林家商号的资产，全部转移到一个叫‘乾坤号’的新商号名下。并入周家的那个林家商号，从一开始就是个空壳。”

“每个月给您的分红，是我用乾坤号的利润贴进去的。上个月七万两，上上个月六万两——都是我自己的钱。”

“这个月，”他说，“我不想贴了。”

周老爷子捂胸，脸青紫：

“你……你这是诈骗！”

“诈骗？”林乾坤笑道，“老爷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当初我跟您说的清清楚楚——‘林家商号并入周家，五五分成’。林家商号，确实并进去了，只是并进去之前，它就是个空壳而已。”

“至于乾坤号，”他说，“那是我林乾坤个人的产业，跟林家商号没关系，跟周家更没关系。您要是想查，我随时欢迎。”

周老爷子：“你、你这个骗子！你这个——”

“老爷子，”林乾坤道，“三个月前，您答应这门亲事，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您以为，能白捡一座金山。”

“我，给您送了三个月真金白银，让您舒舒服服做了三个月的梦。这买卖，您不亏。

对了，忘了告诉您。这三个月，我用乾坤号的利润，把周家旗下的丝绸铺、茶叶铺、当铺，收了个七七八八。

您要是想知道具体收了多少——”

他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本账册，扔在地上。

“自己数。”

周老爷子，两眼一翻，晕了过去。

周继业：

“爹——！！！”

周老爷子醒来，已是傍晚。

床边一圈人：大儿子周继业、二儿子周继祖、孙子周若云、孙女周若璃，还有几个旁系的族老。

他，第一句话是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