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锣湾,大佬B的地盘。
陈浩南刚收到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。
山鸡和大天二带着人去砍贵利仁,结果反被人家给扣下了?十三个带刀的人过去,一个都他妈没回来?
他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就准备点齐人马杀到贵利仁那边去要人。
结果人还没出门,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一群人,领头那个,正是大佬B。
陈浩南一看到大佬B那张脸,心里就咯噔了一下——那张脸上的表情冷得能冻死个人,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陈浩南感觉自己后脖颈子都在发凉。
他赶紧把手里的片刀放下,老老实实喊了一声:
“B哥。”
大佬B没接话。
他就那么站在门口,盯着陈浩南看了足足有五六秒,盯得陈浩南头皮发麻,后背直冒冷汗。
然后大佬B才开口。
声音不大,也不凶,但每个字都跟石头似的,一下一下往陈浩南脸上砸:
“你们还知道我是你们大哥?”
“我今天在酒楼摆宴席,请贵利仁吃饭。你小弟山鸡倒好,大白天就带着人去砍他。”
“怎么着?你们是觉得我大佬B的名号在江湖上不够响,想让你们来帮我稳一稳?”
陈浩南低着头,不敢吭声,也不敢抬头看大佬B的眼睛。
他知道大佬B这回是真生气了,不是平时那种骂两句就过去的小打小闹,是真真正正动了火。
山鸡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。
人家贵利仁刚出狱,大佬B特意设宴招待,想缓和一下关系。
好嘛你到好扭头就带人去砍人家——这不是打大佬B的脸吗?
这要是传出去,道上的人会怎么说?
会说他大佬B管不住自己的小弟,会说他大佬B两面三刀一边请客还一边下黑手。
但陈浩南更知道另一件事。
贵利仁那人下手有多狠,他比谁都清楚。
当初贵利仁进赤柱之前,那就是个不要命的主。
现在蹲了两年出来,谁知道变成什么样了?
山鸡和大天二落到他手里,多拖一分钟,就多一分钟的危险。
要是真等贵利仁动了手,那就什么都晚了。
他硬着头皮抬起头,看着大佬B:
“B哥,山鸡和大天二这回是做错了,等他们回来,我亲自执行家法,该怎么罚怎么罚,绝对不手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