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天。

阳光透过安定区的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温暖的光斑。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，混合着窗外偶尔飘进来的街道气息——东京的味道。

古月超仁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冷掉的咖啡。他看着窗外，街上人来人往，一切如常。

但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“古月君！”由纪的声音从后院传来，“快来看！”

古月超仁站起来，走向后院。

后院不大，但阳光很好。由纪和雏实蹲在角落里，面前摆着几盆花——不知道从哪弄来的，有几株已经开了花，小小的，白的粉的，挺可爱。

“看！”由纪指着那盆开得最好的，“我种的！”

雏实在旁边小声说：“我也帮忙了……”

古月超仁蹲下来看了看。

“不错。”

由纪笑得更开心了。雏实也偷偷笑了一下，很快又低下头。

海梦从屋里跑出来，手里拿着几个彩色的东西。

“雏实！看我做的！”

她把那些东西递给雏实——是用彩纸折的小动物，兔子、猫、鸟，还有一只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什么。

雏实接过来，眼睛亮了。

“好漂亮……”

“教你！”海梦拉着她的手，“很简单的！”

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下来，开始折纸。由纪也凑过去，一边折一边叽叽喳喳。

阳光洒在三个人身上，画面温暖得像画。

——

剑道馆——其实是安定区地下室改造的，地方不大，但够用。

毒岛冴子握着木刀，对面是握着木刀的董香——她本来用赫子，但古月超仁说切磋别用真家伙，她就找了一把木刀凑合。

两人对视了一秒，同时出手。

刀光闪烁，木刀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。

董香的风格和毒岛冴子完全不同。毒岛冴子是正统的剑道，每一刀都精准、凌厉、不留情面。董香则更野，更灵活，像猫一样，总是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出刀。

三分钟，两人同时停手。

董香喘着气，额头上汗珠滚落。

“你很强。”

毒岛冴子收刀。

“你也是。”

董香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那大概是她最接近笑的表情。

“下次再打。”

“随时奉陪。”

——

后院另一角，南里香和芳村功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