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董香按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古月超仁在他旁边坐下,血神莲从身后浮现,“帮你治伤。”
金木看着那朵红色的莲花,有点紧张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能治伤的东西。”古月超仁说,“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
血神莲的花瓣张开,一缕红色的雾气飘出来,钻进金木的伤口。
金木的身体猛地一抖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确实疼。但他咬着牙,没叫出来。
红色的雾气在他体内游走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。那些深可见骨的抓痕慢慢收拢,撕裂的皮肉慢慢贴合,赫子根部被挖烂的地方也开始长出新肉。
董香在旁边看着,眼神越来越惊讶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疗伤用的。”古月超仁说,“对喰种也有效。”
十分钟后,血神莲收回雾气。
金木喘着气,低头看自己的身体。伤口还在,但已经不那么可怕了。最严重的地方也愈合了七成,只要再休息几天,应该就能恢复。
“这……”他抬头看古月超仁,“为什么救我?”
古月超仁看着他。
金木的眼神里有感激,有困惑,还有深深的不解。
“我们才认识几天。我不是你的人,不是你的同伴,只是一个……一个半吊子喰种。为什么冒险去救我?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你还没放弃。”
金木愣住了。
“那天晚上,你挡在董香前面。你被打趴下,被拎起来,满脸是血,但你还在看她。”古月超仁说,“那种眼神,是还没放弃的人才会有的。”
金木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可我……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我保护不了任何人……”
“现在做不了,不代表以后也做不了。”古月超仁站起来,“伤好了,继续练。”
金木看着他,眼泪又流下来,但这次他在笑。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——
金木的房间隔壁,还有一个小房间。
雏实住在那里。
她比金木伤得轻,主要是吓的。被关在笼子里的那几天,她没被折磨,但那种恐惧比任何折磨都可怕。
古月超仁推门进去的时候,她正缩在床角,抱着膝盖,呆呆地看着窗外。
“雏实?”
雏实转过头,看到他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古月超仁在她床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