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至少三天不能动。海梦和由纪精神力透支，明天能恢复一半就不错了。惠明天能站起来，但不能再用了。你……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你明天还能打吗？”
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
高城百合子的眼眶有点红，但她没哭。

“能。”他说。

——

凌晨三点，古月超仁坐在阳台上，看着远处的猎杀者。

保安一号趴在他脚边，一动不动。它也受伤了，左腿被触手扫了一下，现在走路还有点瘸。

“古月君。”

身后传来声音。是加藤惠。

她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“还不睡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古月超仁说。

加藤惠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明天，如果打不过，你跑。”

古月超仁转头看她。

加藤惠的表情依然平静，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“你跑，我们拖住它。”

古月超仁盯着她看了三秒，然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
加藤惠愣了一下，然后靠在他肩上。

“别说傻话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我不会跑。”

加藤惠没说话。

两人就这么坐着，看着远处那个怪物。

——

凌晨四点，古月超仁把所有人都叫起来。

客厅里，十五个人挤在一起，有的坐着，有的躺着，有的靠着墙。每个人身上都有伤，但每个人都在看他。

古月超仁站在中间，扫视一圈。

“明天，”他说，“我们可能赢不了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“那个东西比我们强。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所以，明天我有一个计划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我一个人上。你们在别墅里等着。如果我能杀了它，就没事。如果我杀不了……”

“那我们就一起死。”毒岛冴子接过话。
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
毒岛冴子的表情很平静。

“你在哪，我在哪。”她说。

海梦举手：“我也是！”

由纪点头：“我也在。”

胡桃咬牙：“别想甩开我。”

宫本丽：“我也去。”

艾莉轻哼一声：“别废话。”

见子小声说：“一起。”

南里香点燃一支雪茄：“我打过更难的仗。”

高城沙耶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