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四周,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,便低声道:“下班后,我去李家看看。
探探李丽的虚实。
你也机灵点,看看柱子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秦淮茹乖巧地应道。
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,便各自低头吃饭,不再交流。
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算计和背叛的气息,却比食堂里混杂的饭菜味更加令人作呕。
午饭后,秦淮茹收拾好饭盒,没有立刻回车间,而是绕了个弯,来到了食堂后厨。
她知道,这个点,何雨柱通常会在后厨休息,或者准备晚上的饭菜。
果然,何雨柱正蹲在后厨门口,闷头抽着烟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看到秦淮茹过来,他愣了一下,随即扭过头,狠狠吸了一口烟,装作没看见。
“柱子哥……”秦淮茹走到他身边,声音柔柔弱弱,带着哽咽。
何雨柱身体僵了一下,没吭声。
“柱子哥,我知道你生我的气,怪我……”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“昨晚的事,真的是误会……我和一大爷,真的是去抓贼的……我们是被陷害的……你信我好不好?”
何雨柱烦躁地扔掉烟头,用脚碾灭,瓮声瓮气地说:“抓贼?
抓贼抓到菜窖里,还被人从外面锁上了?
秦淮茹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“柱子哥!”
秦淮茹哭得更凶了,伸手想去拉何雨柱的胳膊,却被对方甩开。
她也不恼,继续哭诉,“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……可我真的是清白的!
是有人要害我和一大爷!
柱子哥,这些年,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在心里。
东旭走了,要不是你接济我们孤儿寡母,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……我心里……我心里其实早就……”她恰到好处地停住,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,然后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着何雨柱:“柱子哥,我现在什么都没了,名声也坏了……院里人都看不起我,婆婆也打我骂我……我就只剩下你了……柱子哥,你要是也不要我,我……我就真的没法活了……”说着,她身子一软,似乎要晕倒。
何雨柱虽然心里憋着火,有怀疑,有嫉妒,有被背叛的痛苦,但看到秦淮茹这副梨花带雨、柔弱无助的样子,听着她声泪俱下的“表白”和“依赖”,那颗早已被秦淮茹牢牢攥住的心,又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。
他下意识地扶住了秦淮茹摇摇欲坠的身子,触手温软,鼻尖闻到熟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