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,终于又有了主心骨,有了奔头。
苏辰整理好渔具,又拿出一个旧铁皮桶(用来装鱼),对妹妹说:“馨儿,桶给我。”
苏雅连忙把桶递过去。
苏辰接过桶,又检查了一下鱼饵(昨晚挖的蚯蚓),一切准备就绪。
“妈,我出去了。
您和馨儿在家,关好门,谁来敲门都别急着开,问清楚再说。”
苏辰最后叮嘱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
李丽柔声道。
苏辰点点头,一手拿着渔具,一手拎着铁皮桶,推开家门,迎着清晨的阳光,迈步走了出去。
清晨的阳光穿过四合院老旧的屋檐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,本该是宁静祥和的时分,但大院里的气氛却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躁动和窃窃私语的兴奋。
苏辰带着妹妹苏雅走出东厢房时,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种不同寻常的氛围。
几个早起倒马桶的妇女聚在公用水池边,一边洗漱,一边交头接耳,声音压得很低,但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鄙夷的光芒。
看到苏辰兄妹出来,她们立刻噤声,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手里的动作,但那目光却如同探照灯似的,在兄妹俩身上扫来扫去,似乎想从他们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前院阎埠贵家,三大妈正在门口择菜,眼睛却不时瞟向中院的方向,嘴角撇着,带着一种“我早知道”的优越感。
看到苏辰兄妹,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打招呼,但最终还是低下头,假装没看见。
中院那边更是热闹。
贾家的窗户紧紧关着,但里面隐约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哭骂声和摔打东西的声音,间或夹杂着棒梗不耐烦的顶撞和小当、槐花怯怯的哭声。
何雨柱的屋子门也关着,里面静悄悄的,但门口扔着几个踩扁的烟头,显示主人昨晚一夜未眠或者起得很早,心情极度烦躁。
易中海家门口,易大妈(一大妈)红肿着眼睛,正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门口的地,动作僵硬,脸色灰败,对周围投射来的异样目光视若无睹,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、带着猎奇和鄙夷的气息。
昨晚菜窖那场闹剧,显然已经像风一样,吹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,并且发酵出了各种版本。
苏辰面色平静,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。
他一手拿着简陋的渔具和铁皮桶,一手牵着妹妹,目不斜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