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，清了清嗓子，语气变得平稳甚至带上了点“果然如此”的坦然：“许队长，你看，连你爱人都这么说，这足以证明我和秦淮茹同志的清白了。

京茹同志是你的妻子，她的话，你总该信得过吧？

今晚这事，纯粹就是一场误会，我们不幸被贼人算计，关在了里面，又恰好……咳，有些生理上的情况，引起了不必要的联想。”

他把“生理情况”说得含糊，但意思明白，想把“怪味”和“痕迹”往别的方面引。

“清白？

误会？”

许大茂气得笑了，他指着易中海，又指指秦淮茹，“易中海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

秦京茹的话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狠狠瞪了秦京茹一眼，终究没把“不可信”说出口，毕竟那是自己媳妇，真闹翻了不好看。

他话锋一转，带着最后的不甘和刁难，“好，就算秦淮茹那边……‘干净’。

那你呢？

你身上呢？

敢不敢也检查检查？

他这是退而求其次，想从易中海身上打开缺口。

男人在某些事情后的痕迹，有时候比女人更明显，也更容易检查。

谁知，易中海听到这个要求，非但没有惊慌，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混合着尴尬和无奈的苦笑，他甚至还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许队长，你非要如此……唉，也罢。

我年纪大了，不比你们年轻人。

前列腺……不太好，这是老毛病了，院里不少老伙计都知道。

晚上起夜多，有时候控制不住，裤子上难免……会有点残留。

你要是怀疑，尽管检查。

只是这……这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，也是人之常情吧？”

他这番话，说得情真意切，合情合理。

中老年人前列腺增生导致漏尿，在这年头并不少见，尤其是劳累或者紧张的时候。

他把所有可能的“痕迹”都推给了这个常见又难以严格验证的生理毛病，一下子把许大茂堵得哑口无言。

许大茂张了张嘴，愣是没能再憋出一句有力的反驳。

检查？

怎么检查？

就算真检查出点什么，易中海一口咬定是前列腺问题，你能怎么办？

找医生来鉴定？

那不成天大的笑话了！

而且易中海主动把“难以启齿”的隐私毛病都说了出来，姿态放得很低，反倒显得他许大茂有点咄咄逼人、不近人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