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附和了刘海中,又点出了何雨柱曾试图阻拦(暗示可能知情或包庇),还提到了“特别的味道”和“凌乱的地面”这两个关键点,最后又把处理权捧给了许大茂:“许队长您见多识广,明察秋毫,这事还得您来断个公道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附和:“是啊是啊,门从外面锁着,他俩咋进去的?”
“肯定有问题!
没干亏心事,躲菜窖里干嘛?”
“那味儿……我一闻就知道不对!”
“抓贼?
骗鬼呢!
哪个贼这么闲把他俩锁里头?”
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,目光集中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,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许大茂心中更加得意,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院里这三位大爷,过去没少合起伙来“教育”他,尤其是易中海,总摆出一副道德楷模的架子,今天可算是落在他手里了!
他目光一转,盯住了人群边上一直黑着脸、拳头紧握的何雨柱。
“何雨柱!”
许大茂声音提高,带着审讯的意味,“刚才三大爷说,你曾经阻止大家开门查看?
说什么里面没人,是闹耗子?
你怎么就那么肯定里面没人?
还是说……你知道里面是谁,故意想包庇?”
这一顶“包庇”的帽子扣下来,可比单纯看热闹严重多了。
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瞪着许大茂,又狠狠剜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一眼。
他此刻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愤怒、嫉妒、羞辱、不甘、还有一丝丝残存的、不愿相信的幻想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把他逼疯。
他想不通,自己掏心掏肺对秦淮茹好,接济贾家,挡在前面对付许大茂,到底图什么?
难道就为了看她跟易中海这老东西钻菜窖?
听到许大茂的质问,何雨柱梗着脖子,硬邦邦地回道:“许大茂你少他妈放屁!
老子是觉得菜窖门从外面锁着,按常理里面就是没人!
谁知道有些人不按常理出牌,专挑那见不得人的地方钻!
老子要是知道里面是这对……这对狗男女,早他妈一脚把门踹开了,还轮得到你在这儿叽叽歪歪?”
他话里对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怨气几乎不加掩饰,听得秦淮茹身子一颤,哭声更大了些,却不敢抬头看他。
“常理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,踱步到何雨柱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