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趁机拉着秦淮茹(秦淮茹已经吓得腿软,全靠他半拉着)从菜窖里走了出来,站在光亮处,面对着神色各异的街坊邻居。
“大家别误会!”
易中海声音洪亮,力图压住场面,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
我晚上起来解手,听见前院有动静,好像是贼!
我赶紧出来查看,正好碰上淮茹……秦淮茹同志也出来上厕所,她也听到了动静。
我们俩担心贼人偷东西,就一路追过来,没想到那贼狡猾,把我们引到菜窖这边,趁我们不注意,从外面把门给扣上了!
我们这是着了贼的道了!”
秦淮茹也反应过来了,连忙顺着易中海的话,眼泪说来就来,带着哭腔道:“是啊,一大爷说得对!
我……我听见外面有响动,怕是小偷,就出来看看,正好碰到一大爷。
我们真不是……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
我们是被贼关里面的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背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,身子还配合地微微发抖,显得楚楚可怜。
这套说辞,漏洞百出。
半夜同时上厕所?
追贼追到菜窖被反锁?
贼有这么无聊?
但架不住易中海往日积威犹在,加上秦淮茹那副梨花带雨、受尽委屈的样子,还真让一部分人将信将疑起来。
至少,何雨柱的怒火就消下去不少,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又带上了心疼和怀疑不定。
他宁愿相信是贼搞的鬼,也不愿相信自己心中的“女神”会做出这种事。
刘海中则是一脸兴奋。
易中海出丑,是他最乐意见到的!
这可是扳倒易中海,重新夺回大院话语权(甚至是一大爷位置)的天赐良机!
他岂能放过?
“易中海同志!”
刘海中端着官架子,特意用了正式称呼,“你说你们是追贼被关里面的?
那贼呢?
我们这么多人,怎么没看见贼的影子?
还有,你们被关里面,为什么不喊人?
这菜窖又不隔音,喊一嗓子全院都听得见!”
“我们喊了!
可能声音小,你们没听见!”
易中海硬着头皮辩解,“那贼动作快,我们一进去他就把门扣上了,我们也是刚反应过来!
二大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
怀疑我和秦淮茹同志?
我们都是为了大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