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都说自己是听到响声才出来的。
这时,一个住在后院、平时比较机灵的年轻工人犹豫着开口:“二大爷,我刚才好像……好像听到前院菜窖那边,有点动静?
不过不确定,好像有开门关门的声音,挺轻的。”
菜窖?
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池塘,立刻引起了一圈涟漪。
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前院角落那个黑黢黢的菜窖方向。
这大半夜的,菜窖能有什么动静?
耗子?
刘海中精神一振,觉得找到了突破口。
他大手一挥:“走!
去菜窖那边看看!
说不定贼就藏在里面,或者从那边跑了!”
说着,就要带头往前走。
“等等!”
何雨柱懒洋洋地开口了,他双臂抱胸,斜睨着刘海中,“二大爷,您这领导范儿是足,可脑子也得转转吧?
菜窖门要是从外头锁着的,贼怎么进去?
进去了又怎么从里面把门锁上?
难不成这贼会穿墙术,或者进去了就不打算出来了?”
众人一听,对啊!
菜窖那破木板门,只有外面一个老式门扣,从里面根本锁不上。
要是贼进去了,门应该敞着或者虚掩着才对。
刘海中被何雨柱当众拆台,脸色顿时有些难看,瞪了何雨柱一眼:“柱子!
你这说的什么话!
万一贼狡猾,故意弄出动静迷惑我们呢?
或者……或者他有什么工具能把门从里面闩上?”
他自己也说得没底气。
“得了吧您呐!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就菜窖那破门,一脚就能踹开,还用工具?
我看啊,八成是闹耗子,或者谁家猫跑上房了。
您这前纠察队大队长(他故意加重了‘前’字)的威风,还是收收吧,大晚上的,别折腾大家了。”
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,他最恨别人提他“前队长”的身份。
偏偏何雨柱专戳他痛处。
躲在人群稍后方的苏辰,看着这一幕,心中冷笑。
傻柱这话,看似在拆刘海中的台,实际上却是在帮菜窖里的人打掩护。
他大概也猜到菜窖里可能有“情况”,但以他对秦淮茹那点心思,肯定不愿意事情闹大,让秦淮茹难堪。
苏辰自然不会让事情就这么平息。
他微微低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