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总不能让房子一直空着吧?
咱们院住房紧张,您又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,帮着街道解决困难,把房子合理分配一下,谁还能说出个不字?”
“下乡……”易中海琢磨着,“倒是个办法。
不过这事得有人配合。
街道那边……”“许大茂!”
秦淮茹立刻接口,“许大茂不是跟轧钢厂宣传科的李副主任关系好吗?
李副主任跟街道王主任也熟。
咱们让许大茂去活动,就说李家困难,苏辰作为烈士子女,更应该响应号召,到广阔天地去锻炼,减轻国家负担。
李副主任出面,王主任肯定给面子。
到时候,指标一下来,他想不去都不行!”
“许大茂?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“那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”
“所以得给他好处啊!”
秦淮茹声音里带着算计,“一大爷,这事要成,少不了打点。
李副主任那边,还有街道具体办事的人……您看,是不是……”她没直说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要钱。
易中海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心疼钱,但想到长远的利益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:“行,钱我想办法。
你去跟许大茂说,事成之后,少不了他的好处。
另外……这事光咱们俩还不够,得把老太太请出来坐镇。
有她在,就算有点风言风语,也能压下去。”
聋老太太!
易中海的“终极武器”,院里辈分最高、谁也惹不起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有她发话,很多事就好办多了。
“还是您想得周全!”
秦淮茹奉承道。
计议已定,两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的对话便有些含糊不清,夹杂着一些布料摩擦和压抑的喘息声,显然是在进行某些“不可描述”的活动。
苏辰知道,该听的都已经听到了。
这对狗男女不仅谋财,还要害命!
计划缜密,环环相扣,从害死母亲,到逼走自己和妹妹,抢占房产,甚至连后续如何打点、如何利用权势人物都想到了。
其心之毒,令人发指!
他没有再听下去那些污秽的声音,也没有立刻锁门。
刚才冲天的怒火,此刻已经转化为冰冷的杀机和更加冷静的盘算。
直接锁门捉奸,固然能让他们丢脸,但未必能伤筋动骨。
易中海完全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