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静立在旁,目光淡淡地落在夏冬青与新郎官交握的手上。
夏冬青心不在焉地应付着,目光总忍不住往苏晨先前指过的方向瞟。
他天生带着阴阳眼,自然能清晰瞧见那所谓的红白煞,只是心底满是疑惑,压根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。
新郎官与夏冬青简单寒暄几句,便引着他和苏晨、赵吏走到一张餐桌旁,随即转身匆匆离去。
几人刚坐下,便察觉到一股异样,他们离那个红白煞,竟近得触手可及。
那红白煞就坐在隔壁桌,安安静静地坐着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夏冬青按捺不住好奇,恨不得直接挪到隔壁桌,仔仔细细把那红白煞打量个遍。
苏晨见状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警示:“别看得这么仔细,离她远点。”
夏冬青连忙压低声音,满脸不解:“怎么了?我看一眼都不行吗?”
赵吏在一旁嗤笑一声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你这模样,纯属作死。”
“换做是我,顶多平视掠过,绝对不跟那红白煞有半分对视。”
话音刚落,赵吏就见夏冬青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答案不言而喻,夏冬青,已经和那红白煞对上眼了。
隔壁桌的红白煞突然转头,目光直直射向他们,嘴角还勾起一抹诡异到极致的笑容。
她身着一袭雪白的衣裙,周身泛着惨白的光晕,即便外头烈日当空,也依旧稳稳坐在椅子上,毫无惧色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竟连一丝影子都没留下,透着一股非人的阴冷。
夏冬青浑身发僵,语气里满是慌乱:“你说晚了,我已经跟她对视了……她刚才看我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黑瞳,全是一片惨白。”
其实用不着他说,那红白煞的目光早已牢牢锁在他们身上,惨白的眸子没有半分温度。
赵吏不敢耽搁,果断撩开衣襟,亮出腰间的枪,寒光一闪。
红白煞脸上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,没再多做纠缠,缓缓转回头,不再盯着他们。
赵吏这才松了口气,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夏冬青定了定神,连忙看向赵吏,满脸好奇地追问:“所以,那个红白煞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赵吏神色凝重,沉声道:“这东西极其罕见,要形成,必须满足三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,它的喜事或丧事,要和当下的红白事重合。”
“就像今天你同学结婚,这东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