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惊着了:“什么叫自己给自己供?有毛病啊他?”
花木兰皱起了眉头:“人不可以给自己供的,那牌位指不定会招来什么东西呢。”
说着她就一把抓住了那个牌位。
中介吓了一跳,尖叫一声。
疑神疑鬼的模样,把苏晨都给吓了一跳,苏晨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别叫了行不行,没事的。”
“这个东西很邪门的,”中介现在被苏晨下了真言咒,再加上害怕,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往外倒:
“上一任房主就是因为这个死的,也不知道他打哪儿信的,说是拜谁都不如拜自己。”
“然后他就一直拜,一直拜,后来整个人就魔怔了,神神叨叨的。”
“他家里人把他带去过医院,查了以后说是精神病,他的孩子就把他锁在家里了。”
“结果有一天,他从家里面跑出来,神经病发作从楼梯上面摔下来,就死了。”
“再然后,房间里面就开始闹了鬼,大概就是在他的头七,就发生了一些怪事,其实这些怪事倒也没啥,主要是后来,整个小区所有人都见了鬼。”
那中介说到这里,压低了声音:“我也见过。”
苏晨皱起了眉头:“再后来呢?这玩意儿没有什么道士之类的收走吗?”
“找过。”中介认真点头:“来了两个道士和一个出马的,看了一眼之后都说无解,说这里面的东西太凶了,他们解决不了。”
“我们小区其实都没什么人了,因为这些人除了见鬼之外,他们还各种各样的倒霉,甚至前年,还有一个开出租的老司机,说自己半夜三更遇见了这位房主,”
“把车开进沟里去了,半身不遂,”中介说到这里叹了一声:“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,小区里面许多人遭遇到的事情,都比较危险,他们怕死,便都离开了这里。”
苏晨看了一眼花木兰手里的牌位,说实在的,这东西看一眼就觉得不对劲,像是个邪物:“这么说倒也正常。”
“哪正常了?”花木兰不解:“虽说活人不能够拜自己,但就算是拜了,也不应该会变成这个样子,死了之后还这么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死了之后还是他本人?”苏晨看了一眼那个牌位上面的名字:“这家伙叫张平,他不停地拜自己,给自己上香火,人怎么可能受得住香火?”
“所以,最后这牌位里面呆着的东西,那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了,而那个东西又受了那么多的香火,指不定变成什么模样了。”